公事都說完了，李晏又想起了鶯歌的事情。
前世，到底是誰背叛了瓊皇、給了鶯歌解藥？
“我想讓你徹查幾個人。”
“誰？”
李晏說了幾個名字，都是瓊皇身邊的人，其中也包括秦女官。
蕭清河愣了一下：“你懷疑陛下身邊有叛徒？”
“也不是懷疑，就是擔心。”
“我去查倒是沒問題，隻是這件事如果讓陛下知道了、恐怕會影響你們母女的感情。
我建議你向陛下提議，由陛下自己決定要不要查他們？”
李晏認真想了一下：覺得蕭清河說的話有道理。
她雖然是為了瓊皇好、擔心瓊皇身邊有叛徒，但這幾人畢竟都是瓊皇身邊的人、也是瓊皇的心腹，她私自讓蕭清河查，的確不合適。
“我聽你的。
事情都說完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
“那我走了。”
就在蕭清河起身要離開的時候，李晏又想起一件事來：
“母皇昨日問我為什麼肚子還沒有動靜，我告訴她你在服避子藥。
母皇讓你停藥，說假若我有了孩子就給你我賜婚。”
饒是蕭清河臉皮厚，聽到瓊皇問起他和李晏的房事，也有些掛不住。
不過他臉黑，就算紅了臉也看不出來。
不像李晏，皮膚雪白，臉一紅就很明顯。
“我知道了，今天就停藥。
今晚等我。”
“今晚等我”四個字從蕭清河口中說出來格外曖昧。
蕭清河走後，李晏扇了扇臉。
屋內的地龍燒得太旺，以至於臉都熱了。
……
當天晚上，蕭清河回來時帶來一遝紙。
“這是我和薛大將軍幾人商議出來的世襲軍戶製的條款和細則，你看看。”
李晏接過看了。
內容很詳實，反正李晏提不出意見。
“我明天就呈給母皇。”
“阿晏，我先去洗漱。”
李晏的臉徹底熱了。
“你洗漱就洗漱，乾嘛還要特意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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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河在李晏臉上親了一下：“等我。”
蕭清河離開後，李晏臉上的熱一直消退不下。
在房間等著，李晏覺得蕭清河今天洗漱特別慢。
蕭清河洗漱完過來時，發現李晏坐在床上發呆。
蕭清河在李晏身邊坐下，柔聲問道：“想什麼呢？”
李晏看向蕭清河。
蕭清河的頭發上還沾著水汽，燭火暈染下朦朦朧朧。
李晏伸手摸向蕭清河的頭，頭發果然有點濕。
“怎麼不把頭發全部烘乾？”
“我擔心你等久了。”
“我替你烘發吧。”
李晏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以往隻有蕭清河替李晏烘發。
蕭清河遲疑道：“還是算了吧？”
李晏卻來了興趣：“你將火盆端進來。”
蕭清河下床，將一個空心鎏金球的炭火盆端了進來。
李晏讓蕭清河在專門烘發的躺椅上躺好，將頭發從躺椅頂端垂下。
李晏學著沉香她們的樣子，將蕭清河的頭發捋起放到炭火盆上方烘烤。
隻是李晏第一次做這樣的瑣事，動作有些笨拙。
蕭清河的頭發既粗又硬，李晏握在手中不怎麼柔軟。
“你的頭發一直這樣粗硬嗎？”
“嗯。”
“都說頭發粗硬的人脾氣暴躁，行事衝動，可你一點也不暴躁、更不衝動。”
“也有說頭發粗硬的人忍耐力強，麵對困難不易退縮，我不就是這樣嗎？”
李晏意有所指：“你的忍耐力哪裡強了？”
蕭清河聽懂了：“我的忍耐力還不夠強嗎？”
要是不強，李晏在床上怎麼會經常讓他快些結束。
（那是因為他要的次數太多了）
李晏的臉瞬間又熱了。
將蕭清河的頭發烘乾後，李晏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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