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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女暗衛齊齊躬身：“一切皆憑殿下吩咐。”
“你們可有名字？”
“奴婢成五、奴婢成七。”
這是沒有名字，而是按序號排名。
李晏想了想：“以後你們就叫月華、月影。”
“奴婢謝殿下賜名。”
成紹對月華、月影道：“你們先退下，我還有話要單獨和殿下說。”
月華、月影退下後，成紹拿出一瓶藥遞向李晏：
“這是暗衛的解藥，三個月服一顆。她們二人上一次服藥是在一個月前。”
又是用毒藥控製麼？
見李晏沒有伸手接，成紹將藥瓶放到李晏身邊的案桌上。
“殿下，他們都是孤兒，從小作為暗衛訓練和培養。
訓練一名暗衛不易，為了確保他們不生異心，有時候需要一些控製手段。”
這話和蕭清河說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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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想到她身邊的暗衛，應該也和英國公府的暗衛一樣被控製，隻是瓊皇暫時沒將這些醃臢事告訴她。
不過成紹的話讓李晏滋生出一些想法來。
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需要用毒藥控製，像沉香，對李晏就無比忠誠。
李晏相信：要是遇到危險，沉香一定會不惜性命擋在她前麵！
可李晏並沒有用手段控製沉香，她隻是想著前世對不起沉香、這一世才對沉香格外寬縱些。
可就是這一些寬縱，就讓沉香對她死心塌地！
既然沉香可以、其他人同樣可以。
等蕭清河回來後，李晏就讓蕭清河替她物色幾個習武根骨佳、品性好的孤兒養在身邊，從小養著，李晏不相信養不出忠誠來。
隻是這些話李晏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對成紹道：
“解藥我就暫時收下，等信善回來，我看她們的意願再決定她們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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