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
就在這時，程軍和賀平安走了進來，打破了這略顯曖昧的氣氛。技術宅跟在他們身後，抱著他那台從不離身的筆記本電腦。
“情況怎麼樣？”程軍直接問道，目光掃過青雲的傷勢。
“死不了，”青雲坐起身，套上一件寬鬆的T恤，“就是有點虧，打生打死，連根煙都沒撈著。老頭，下次行動經費裡能給報銷點精神損失費嗎？”
程軍沒理他的茬，看向技術宅：“說正事。”
技術宅推了推眼鏡，將電腦屏幕轉向眾人：“對‘裁縫’的初步審訊…不太順利。他受過嚴格的反審訊訓練，而且意識深處似乎有某種精神枷鎖，強行突破可能導致大腦永久性損傷。我們隻得到一些碎片信息。”
他調出幾張圖片，“關於那份潛伏名單，我們正在交叉比對核實，涉及幾個看似普通的企業高管、市政工作人員，甚至還有一位大學副教授。‘竊火者’的滲透比我們想象的更深。”
“至於從加密指令中解析出的下一個目標…”技術宅放大了城西老工業區的地圖，一個紅點標記在一座廢棄的無線電信號塔上，“就是這裡——原蓉城第七廣播電台的信號發射塔，廢棄超過十五年了。”
“信號塔？”賀平安抱著臂，眉頭緊鎖，“他們想用信號塔做什麼？廣播‘竊火者’的福音？”
“不一定是為了廣播，”技術宅解釋道，“這種大型信號塔，如果被改造，理論上可以發射特定頻率的能量波動，或者…作為一種大型的‘信標’。”
“信標？”青雲捕捉到了這個詞，“給誰引路？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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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軍沉聲道：“更像是…為了引導或者放大某種東西。結合‘裁縫’試圖打開‘源初核心’通道的行為，這個信號塔很可能與定位、溝通甚至強行開啟‘源初核心’有關。”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源初核心”這四個字，代表著遠超“淨世之陣”的威脅。
“我們有多少時間？”洛雨晴問出了關鍵問題。
技術宅搖搖頭：“無法確定。指令是加密且可能有時效性的。‘裁縫’被捕，對方很可能已經警覺，要麼加快行動，要麼改變計劃。”
程軍做出了決斷：“平安，你帶一隊‘龍曦’的好手，立刻對信號塔及周邊區域進行外圍偵察和布控，不要打草驚蛇。技術宅，繼續深挖名單和破譯後續指令，同時嘗試追蹤與信號塔可能相關的異常能量或通訊信號。”
他看向青雲，“你，老實養傷。在情報明確之前，不準妄動。”
青雲撇撇嘴，但也沒反駁。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衝過去也是添亂。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青雲被強製留在安全屋休養，最大的活動範圍就是陽台。他百無聊賴，隻能變著法地“騷擾”洛雨晴和何林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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