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裝修擺設風格風格很是奇怪,有點像北山堡壘實驗規劃局內極簡的感覺,反正既不像是玄元域,也絕對不會是丹熏域。
說是極簡,也不完全對,有桌無椅,有盆無土,充滿了似是而非的古怪感。
強自忍受著尚未消散的劇痛,洛一緣抬手激射出一縷劍氣,以作試探。
狀態嚴重不足之下,劍氣威力受限,連真元都凝不出,隻餘三花之力,大概也就相當於玄氣八重造化境左右的威能而已。
劍氣蕩起,瞬息化作雲霧消散,而不遠處那張下方鏤空,僅有單邊支撐還能穩穩站住的古怪桌子,紋絲不動,就像是沒有任何的損傷。
那桌子雖然樣式看著稀奇,材料質地卻隻是一般貨色而已,一劍雖未儘全功,也不該如此毫無作為才是。
“不,不對勁,這個地方,相當不對勁!”
“現在的我,究竟身在何方?”
不信邪的洛一緣緊咬牙關,以掌化刀,一圈刀罡向四麵八方橫掃而去。
隻聽得“轟”聲作響,刀罡亦作雲氣霧氣四散,重蹈覆轍,然牆壁如初如新,連一丁點兒傷疤痕跡都沒能留下。
未曾留下什麼,也未曾反彈什麼,牆壁的材質明明看著也稀鬆平常,居然還能有此不凡之處,當真有些無法想象。
不明就裡,也不敢擅自行動,直到半炷香左右的時間過去,體內洶湧澎湃的痛楚稍稍平複了些許,洛一緣才算是真正恢複了幾分戰鬥力,一步一步小心向前方摸索。
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內裡空空蕩蕩,隻餘幾件必要的家具,偏偏又不能湊個成雙成對,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唯一的出口,就在正前方的位置,筆直前進後,是左轉向的通道,不親身過去,當真不知道那邊會有什麼。
縱使還能勉強發揮出神境入門的力量,想要以真元、血元進行探查,簡直癡心妄想。
兩股力量才剛剛釋放出去,不足三丈之距,就被藏於無形之中的大手給掐滅。
冥冥之中,似乎存在著某種意誌,某種規則,不允許窺探超出一定範圍之外的事物。
“難道我已離開了丹熏域,被卷入了某個不知名的小空間?”
不單是某個域界,整個寰宇星海的各處,都可能存在不少不為人知的小空間。
就像劍塚險地曾經所在的空間、令天獄對應的血域等等,都能以獨立的小空間來稱呼,隻是個別小空間大的出奇,不見得會比某些域界小上太多。
這類情況,千星客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解答,對於空間坍縮方麵,他是專家不假,可在空間創造方麵,他的知識就有些不太夠用了。
破壞,永遠都比創造要容易許多。
“此地氣息,與丹熏域大不相同,也聯絡不到同伴,該如何是好?”
“對了,他們的察視儀雖然在我手中,但我還可以利用察視儀,看看能否探測檢索到他們的存在。”
想到就去做,洛一緣趕忙伸手去按察視儀的按鈕,一觸之下,方才發現更大的問題。
隨著高處跌落,他的身軀雖痛不傷,再怎麼被削弱也是神境軀殼打底,還能撐得住。
察視儀就沒那麼好的運氣,外表還算勉強,內裡已破碎的一塌糊塗,想要打開,是萬萬不能。
無奈之下,洛一緣隻能試著取出收繳來的其餘察視儀,試著換下自己破損的那個,看看能否有些效果。
【嘀嘀,虹膜比對不通過,核驗失敗。】
【請更換佩戴者,或嘗試使用別的認證方式。】
一陣近乎頭暈目眩的強光在右眼處閃過,換來的答案,卻不禁讓人有些失望與沮喪。
洛一緣也不氣餒,嘗試著將手指觸碰在察視儀微微凸起的一端,通過指紋來進行認證。
邏各斯在分發察視儀的時候,曾經提過一嘴,察視儀有三種開啟方式,分別是最基礎的虹膜,每一位乘客的指紋信息,以及語氣平和狀態下的聲紋。
原則上破界天舟的乘客信息應該都保存在同一個數據庫內,是以虹膜無效,洛一緣很快就想到了指紋與聲紋。
【嘀嘀,指紋比對不通過,核驗失敗。】
【請更換佩戴者,或嘗試使用別的認證方式。】
【警告,錯誤三次,將啟用防丟報警模式,察視儀將被鎖定一個標準係統時,其間無法解鎖。】
換了幾個察視儀,結果都大差不差,無論虹膜、指紋、聲紋,全都無法解鎖除自己之外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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