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章 被軟禁的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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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看向猶自處在震驚中的永嘉,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鄭重,一字一句清晰地叮囑道:
“所以,永嘉,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別再想著將若寧和雲舟硬扯到一塊兒去了。他們二人,絕無任何可能。你日後也莫要再提什麼‘平妻’、什麼‘娶進門’之類的胡話了,記住了嗎?”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語重心長:
“還有,日後若是在各種場合遇見了雲舟的夫人,你斷不可因為若寧的緣故,或是心中那點不平,而去刻意刁難、給人難堪。感情之事,最是強求不得,也最是無道理可講。在這件事裡,誰都沒有錯,尤其是雲舟的夫人,她更是從頭至尾,沒有絲毫錯處。”
他凝視著永嘉的眼睛,試圖將這份道理深深植入她心中,
“雲舟是我們視如手足的自己人,那麼他的夫人,自然也是我們的自己人。既是自己人,便更要互相體諒、和睦相處,斷沒有自己人為難自己人的道理。這一點,你務必要明白,知道嗎?”
見永嘉依舊一臉怔忡,仿佛還沉浸在那個“沈雲舟早有心上人”的驚人消息裡,也不知方才那番苦口婆心的話她聽進去幾分,蕭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放緩了些,
“好了,同你說了這許多,已是耽誤了不少功夫。哥哥我真得走了。”
說罷,他不再多言,乾脆利落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待永嘉終於從那巨大的信息量中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還想追問細節時,卻發現蕭祁的身影早已遠去,幾乎要消失在廊道儘頭。
她急忙朝著那個背影喊道,
“誒!哥哥!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我還沒問完呢!你再同我說說呀!”
可蕭祁隻是背對著她,隨意地揮了揮手,腳步卻絲毫未停,很快便轉過回廊,不見了蹤影。
日子飛快地流逝,轉眼間又過去了大半個月。
寒冬快要結束,若寧郡主主辦的賞花宴之期日益臨近,初春的氣息也愈發的濃了一些。
而在侯府深處,那被嚴密看守的院子裡,卻是另一番死寂壓抑的景象。
主屋內,張氏頹然坐在椅上,早已失了往日那般精心維持的雍容華貴。
她麵色蠟黃,眼窩深陷,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如今散亂地披散著,幾縷灰白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一雙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燃燒著幾乎要噬人的怨毒與焦灼。
“還沒有打聽到任何有關張家的消息嗎?!”
她嘶啞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一旁的吳媽媽剛小心翼翼地將一份簡單的飯菜端進來,對上張氏那陰冷的眼神嚇得手一抖,險些將托盤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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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穩住心神,低聲回話,聲音裡帶著畏懼,
“回…回夫人,還…還是沒能探聽到外麵的任何風聲……”
張氏一聽這話,眉頭死死擰緊,幾乎扭曲在一起,猛地一拍桌麵,
“你是乾什麼吃的!這都多少天了?!竟連一星半點的消息都探聽不到!廢物!”
吳媽媽嚇得縮了縮脖子,急忙解釋道,
“夫人息怒!實在是…實在是侯爺這次的手段太狠厲了!院裡原先伺候的人全都被調走了,如今這院子裡,就隻剩下夫人和老奴兩個。每日來送飯食的,也都是從未見過的生麵孔,個個板著臉,像是啞巴一樣!老奴試過拿銀錢悄悄賄賂他們,可他們看都不看一眼,放下食盒轉身就走,一刻都不多留…老奴,老奴實在是沒辦法啊……”
張氏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流淌出來。
沈仕清!他真是做得太絕了!
竟隻給她留下一個吳媽媽伺候,滿院子的仆從全被調離得乾乾淨淨!
這還不算!
自她被囚禁在這方寸之地起,就徹底斷絕了與外界的一切聯係。
莫說探聽京城風聲,就連府內其他各房的動靜,她都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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