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 章 原來都是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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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日行事如此高調,我不過略費了些銀錢心思,便把你的喜好、乃至你傾慕何種性情的男子,都打聽得一清二楚。”
“我隻需按圖索驥,將自己稍稍‘規整’成你喜愛的模樣,再在那場宮宴上與你‘偶然’邂逅。”
“結果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需要幾次偶遇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沒想到,頭次見麵,你就上了鉤。”
“說什麼太傅之女心高氣傲?說什麼高門貴女眼高於頂,哪有那麼難,拿下你,簡直易如反掌。”
“待你入了局,我便開始對你若即若離,百般推拒,再‘無奈’告知你我已有發妻。果然,你就如那傳聞所說,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瘋狂!”
“為了得到我,竟連下藥這等下作手段都使了出來……你這般‘熱情’,我若不成全,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
“反正……”
他頓了頓,目光輕蔑地掃過她慘無血色的臉,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惡意的暗示,
“那一夜,你不是也很沉醉其中,不是也很享受嗎?”
張氏的雙眸驟然變得猩紅,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恨意。
她死死咬住牙關,幾乎能聽見自己齒根摩擦的聲響,雙手用力抓住沈仕清捏著她臉頰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皮肉之中。
她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嘶啞的聲音:
“你!你早就知道我要給你下藥!你是故意裝作中計的!你根本不是為了對我負責才娶我……”
“你從一開始就布好了局!你就是衝著娶我來的!你一早就把算盤打到了我張家頭上!”
“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拿我當墊腳石!這一切,從一開始就全是你的陰謀!”
沈仕清輕嗤一聲,眼中掠過一絲譏誚,仿佛聽到什麼可笑之事。
他慢條斯理地抽回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調慵懶卻字字如刀:
“說什麼算計不算計,這世上之事,不過是你情我願。你遞藥,我接杯,何來欺騙?”
張氏目眥欲裂,渾身顫抖。
她原以為自己是棋手,卻沒想到早成了他人棋局中的一子。
她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撕裂:
“你說你已有妻室——是不是也是為了激起我的好勝心?!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拋棄你的發妻對不對?!”
“你根本就不是因為我才將何氏貶妻為妾的!你早就算計好了讓她做妾——是不是!”
沈仕清挑眉,像是欣賞著她崩潰的模樣,緩緩站直身子,輕笑著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淡然卻冰冷:
“何家不過一介商賈,縱有萬貫家財,除了能稍稍打點官場瑣碎,於我在朝堂大業有何助益?宓兒做正妻,終究是身份不夠。”
他略頓一頓,嘴角彎起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繼續說道:
“不過,我沈仕清念舊。即便她做不得正室,我也不會虧待她。榮華富貴、安穩日子,一樣都不會少。他日我若飛黃騰達,她即便為妾,也一樣沾得上光。”
張氏像是被這句話徹底刺穿,忽然發出一陣淒厲而瘋狂的笑聲,笑聲裡裹著濃濃的自嘲和絕望: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蠢!我真是蠢貨!我居然還以為……是我憑本事鬥贏了何氏!我還得意是我把她從正妻的位子上拽下來,自己憑本事一步一步坐上你沈家主母之位!”
她笑聲戛然而止,眼神驟然狠厲,直直射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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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根本不是我贏了她!是你!是你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一切全都是你的算計!!”
沈仕清麵色淡漠如古井無波,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卻字字如針,刺得人生疼,
“我待宓兒,從來真心實意,未曾有半分虧待。對你,我也儘了男人該儘的責任,未曾推諉搪塞,還依著你的心意娶你進門,讓你堂堂正正做沈家的主母——怎麼能叫算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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