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太上前理論:「什麼偷雞,我家老二沒做過這種事,你們趙家人不要信口雌黃冤枉好人。」
薑彩兒狐疑,看趙家人氣勢洶洶的模樣,難道昨晚薑二河被她趕走後還去趙家偷雞了?
鄭三娘嗤笑:「什麼冤枉好人,你家老二可是有前科的,去年偷柳鄯的雞,如今就輪到了我家,真當我們趙家泥捏的不成?」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一隻雞一百文,給我兩百文錢,我就不追究了,不然別怪我報官。」
村長插一句:「偷盜價值二百文的財物,依照律法,當杖打二十,勞役一月。」
「對。」鄭三娘叫囂:「不給錢我就送薑老二去勞役,開路修渠建堤壩,他懶惰成性,送去勞役沒準還能扳過來呢。」
薑老太氣急:「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薑二河是典型的窩裡橫和欺軟怕硬,他縮了縮脖子,乾巴巴道:「我沒有偷雞,你們不要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自然不是我們空口白牙亂說的,這件外衫是不是你的?」趙光明亮出那件撿來的衣服。
薑二河還搞不清楚狀況:「你拿我外衫做甚?」
薑老太和薑枝兒想得多一點,外衫確實是薑老二的,怎麼在趙光明手裡?難道是偷雞留下的證據?
「還說不是你偷的,這是在我家雞圈旁撿的,我家少了兩隻雞,剛好你的衣服就出現在那邊,雞不是你偷的是誰偷的?」
鄭三娘一說,薑老太也懷疑了,自家兒子什麼德性她自個兒知道,偷雞的事也不是沒做過,難道真是他偷的?薑老太打定主意不管偷沒偷都不承認:「或許是有什麼誤會,我家老二昨晚就沒出去,怎麼會偷你的雞呢?」
薑彩兒還有點腦子,道:「這一看就是別人栽贓陷害,我爹沒有那麼傻,偷了你家的雞還留下自己的外衫,你們不要被真正的賊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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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光明並不買賬:「那你說是誰?你又有證據證明不是你爹嗎?」
趙有才:「你們說他沒有出門,可我昨晚就是看見他了,還是跟薑彩兒一起出的門,這你們承不承認?」他昨天晚回家,正好在路上看到了薑二河和薑枝兒二人。
鄭三娘接著道:「該不會是你們一起偷的***?小小年紀就學你爹偷雞,長大後是不是要偷漢子啊?」
薑彩兒鼻子都氣歪了:「你才偷漢子,你全家都偷漢子!」薑老太偷偷拉了下她的袖子,被薑彩兒一把甩開。
這句話成功惹怒了趙家,趙有才瞪眼怒道:「嘿!你怎麼說話呢?一個丫頭片子說這話也不害臊。」
薑彩兒反擊道:「是你娘先說的,怎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趙光明把棍子一杵,沉聲道:「一句話,賠不賠錢,不賠錢我就去報官。」
趙有才和杜禾也配合地亮出手裡的棍子,薑老太臉色一變,強硬地把薑彩兒拉到身後,他們一家老弱婦孺,如何敵得過三個壯年男子。
至於薑二河,薑老太潛意識的把他劃入「弱」那一欄,趙家人棍子一出,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薑老太向村長求救:「村長,你說說話,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趙家人欺負嗎?」
村長也不確定薑二河有沒有偷雞,雖然現在有證據指向薑二河,但就像薑彩兒說的,也有可能是栽贓陷害。
他本來想著誰也不幫,但薑老太發話了,隻能道:「你們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為了公平公正,我們還是報官吧。」
「不能報官!」薑老太急忙阻止,她實在對自己的兒子沒信心,萬一真是他偷的呢?杖打二十後又勞役一月,他會沒命的。
鄭三娘冷嗤:「不報官也行,給我們二百文錢,不給我們就報官。」
薑彩兒張了張嘴,想說【要報就報,我怕你啊!】又不甘心地閉上,知道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薑老太在趙家人的圍攻下敗下陣來,沉默著從房裡拿了二百文錢,交到鄭三娘手裡。
趙光明把那件臭烘烘的外衫一扔,臉上有著明顯的嫌棄,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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