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劉光齊去哪裡了？”二大媽一下就懵了。
“去了四川，一起去的還有他媳婦一家，四個人一起去的，光齊他父親沒和你說嗎？走了好多天了。劉師傅知道這個事”門衛又重複了一下。
二大媽聽明白了，自己的大兒子和媳婦一家去了四川，而且是走了很長時間，劉海中知道這個事，但是他沒有和自己說。
在紡織廠門口站了一會兒，二大媽心裡很不是滋味，大兒子從小便被自己寄予厚望，老倆口對他特別的好，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從來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就指望他給自己養老，結果他結婚之後跑了；讓二大媽傷心的還有劉海中，你知道這個事為啥就不和自己說呢？我是孩子的媽媽。
二大媽想著想著，眼淚就流下來了，她越想越委屈，便起找劉海中問個清楚。她擦了下眼睛，離開了紡織廠，去了紅星軋鋼廠，在南門口對值班人員說要找劉海中。
“找劉海中？今天是星期天，他不上班”保衛人員有點納悶。
“我知道是星期天，但是他又沒有回家，好多天沒有回家了，我找他有急事”二大媽認為保衛人員找的借口，不想讓她進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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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劉海中真沒上班，昨天下午也是我們的班，我們今天上連班，劉海中一下班就走了，沒有回來，他好多天不回家了？不對呀，他現在下班就走，不回家他去哪裡？你們有幾個家？”保衛人員感覺事情不對。
保衛科就沒有不認識劉海中的，他先後兩次被抓到了保衛科，第一次是因為被小兒子舉報，還汙蔑廠領導；第二次進來是舉報了廠領導之後來學習，在這裡學了一個星期；他還是有名的劉大腦袋，大家都認識他。
“我們就一個家，我又不出去，他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他去哪裡了？”二大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劉海中天天一到點就下班，然後就出了廠，第二天又來上班了，這一夜去哪裡了？他沒有回家。這說明什麼？說明劉海中不對勁，他有情況。
“腳長在他自己身上，誰知道他去了哪裡”保衛人員隨口回了一句。
“我要找領導，我要找領導，我得問清楚，劉海中說領導天天讓他加班，天天讓他加班……”二大媽生氣了，在門上吵了起來。
“吵吵啥？”保衛科胡科長從廠裡走到了門口，保衛人員對胡科長說了一下。
“你是劉海中的老婆？他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今天黃處長正好值班，我帶你去找黃處長”胡展堂科長一聽是劉海中的老婆在鬨，馬上給後勤處拿了電話，今天正好是黃處長在值班。
二大媽到了後或處，把劉海中的情況向黃處長又說了一遍。
“劉海中這個狗東西看來是變壞了，胡慧蘭，這個事廠裡管了。你明天早上來我辦公室，劉海中來了後，我們當麵和他對質。要是這個狗東西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饒不了他”黃處長聽到二大媽這樣說，非常生氣，表示絕對不會包庇劉海中，如果劉海中犯了錯，一定會對他嚴肅處理。
二大媽聽到黃處長這樣說，便決定明天再來廠裡，一定要搞清楚兩個事情，劉海中這些天住在了什麼地方？第二個就是他為什麼不和自己說劉光齊的事情。
二大媽傷心的且滿懷疑惑的走出了紅星軋鋼廠，回到了南鑼古巷，在胡同口正好遇到了張大成、閻解曠還有位達康三個人，他們三個人推著架子車，車上鋪滿了玉米秸稈還放了兩床被子，他們是去醫院接秦淮茹回來的。
“二大媽”位達康喊了一聲。
“你們幾個要出去？”二大媽抬起頭，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問了張大成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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