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了？”閻埠貴聽到了劉海中的死信後，差點從床上跳了下來，劉海中自殺了？純粹是放狗屁，他一個蠢的掛像的人怎麼可能會去自殺呢？他的上進心比誰都強，他還再生幾個兒子，他對自己的未來規劃的很好？
“劉海中，就是以前住的後院的那個劉大腦袋。聽說貪汙了廠裡的錢，十多萬塊錢，這些錢他吃、喝、嫖、賭都花了，還不上單位的錢，沒有辦法，隻能死了算活”楊瑞華聽院門口的幾個人說的。
“劉海中這種人也會自殺？還他媽貪汙了十幾萬塊錢？誰信呢？他們單位的領導都比劉海中還要蠢嗎？”閻埠貴感覺背後一涼，怎麼想這個事情都不對勁。
以前95號大院有三個管事大爺，一大爺易中海早死了，因為貪汙的院內住戶的錢，又加上名聲特別的差，在看守所內和人鬥毆死了；閻埠貴認為不可能，易中海本事大，但是並不體現在他的武力上，他擅長說，而不是動手，這個死法就很蹊蹺。
二大爺劉海中當了乾部，他當這個乾部就不正常，誰會用一個沒有腦子的人當乾部，還是重要崗位？現在他貪汙了十幾萬塊錢，還自殺了，十幾萬那是多少錢呐？劉海中見也不一定見過，死的太不尋常了。
三大爺就是自己，在過年的身上沾滿了屎，然後進了醫院，出院的時候又讓人暴打，這件事也不正常，現在的閻埠貴有些害怕，他們兩個都死了，死的都不正常，自己的命運會是如何呢？自己會不會不明不白的死了呢？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操弄著自己三人的命運，看看自己現在的情況，再這樣下去，自己也快了；是誰在害我們呢？自己三人的名聲是張大成壞掉的，但是易中海毀掉信件，貪汙了何雨水的錢這是實情；劉海中貪汙也是實情，當然了數額肯定沒有那麼大；但是自己絕對沒有偷東西，有人要對付自己。
是誰對付自己呢？應該不是張大成，他隻是會寫東西，他沒有本事讓別人把錢包放到自己的口袋裡，他也不認識這麼撈偏門的人。
“老閻，你想什麼呢？劉海中死不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對了，你有法上班不？你不去學校請個假嗎？”楊瑞華看到閻埠貴在那裡自言自語，又問了他一句。
“明天去請假吧，今天是元宵節。老三天天出去乾什麼？過節也不回來嗎”閻埠貴感覺頭疼，孩子大了，一個一個的都不聽話。
“還不是跟你學的？天天逮魚摸蝦，一點正事也沒有。一個學生不好好的學習，天天搞這些沒有用的。還不如人家達康呢，達康不過不上學了，去理發店學徒去了。要不我們也給解曠找個學徒吧，他也不是讀書的料，讓他也學門手藝”楊瑞華有些羨慕隔壁位家了，現在他們一家三口，沒有吃閒飯的人。
“達康去當了學徒？”閻埠貴並不知道這個事。
“不僅是達康去了，林波也去了打鐵鋪，也當了學徒，本來解曠就學習不好，就不想讀書，現在好了，他朋友們都不去上學了，他更不願意去念書了”楊瑞華現在為小兒子的前途擔憂。
“這些人不去念了正好，都是他們招惹的解曠不好好的讀書。要是沒有他們，老三的成績絕對差不了，他腦子又不是不好使”閻埠貴還是想讓兒子考中專，考上中專上學不花錢，還有生活補助，關鍵是畢業安排工作，還是乾部身份。
“他是那塊料嗎？”楊瑞華並不認同閻埠貴的想法。
“還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他不行？人家光天有句話說的特別好，你不吃學習的苦，你就得生活的苦，老大、老二不就是因為沒有好好讀書混成個混蛋了嗎？要是他們都考上中專，至於為工作的事發愁嗎？”閻埠貴心情不好，懟了楊瑞華兩句。
話不投機半句多，楊瑞華不再說話。
中院的孩子們檢查完了寒假作業，開始預習新的內容，他們也要開學了，對於開學棒梗和郭小寶充滿了期待，他們還沒有上過學，聽東月姑姑說，那裡有好多小孩子，老師又教唱歌、又教跳舞，小朋友們天天一起做遊戲，可好玩了。
正如圍城裡所說的，城外的想進去，城裡麵的想出去。賈東朋就是不想開學的那種人，上學對他來說是痛苦，坐在教室和蹲監獄一樣，一點自由也沒有。但是不去是不行的，大哥會打人，而且打的很重，自己還是個孩子，可能受不了。
張大成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然後又轉車，再步行，正月十五的晚上，他來到了三清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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