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口中那些連我父親死後都不敢露麵的‘薑家舊部’,那些與你一般隻講利益、不論人情的‘盟友’,會看得上我一個早已失勢、無依無靠的薑家女兒。”
燭火在她眼中跳動,映出一片淒涼的清明:
“我一個深宅婦人,在你們這些男人眼裡——”
“當真配代表薑家嗎?”
齊正對妻子話語中那尖銳的諷刺置若罔聞,他現在隻關心那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真相。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鎖住薑月華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
“所以,當真不是你……把幼窈送到了三皇子身邊?”
“什麼三皇子?”薑月華脫口而出,臉上瞬間寫滿了真實的錯愕與茫然,那表情不似作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你的好陪房,周大親自送幼窈去的地方,就是京郊那座——三皇子的別莊!”齊正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重錘敲下。
“這絕不可能!”薑月華猛地站起身,因激動而身形微晃,臉上血色儘褪,聲音帶著一種被巨大恐懼攫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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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瘋了!我薑家為何一夕之間覆滅?就是因為我們當年卷入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奪嫡之爭!”
“那是血淋淋的教訓!我躲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讓我的幼窈再去和任何皇子扯上關係?!”
看著她激烈的、源於本能恐懼的反應,齊正眼底的懷疑散去些許,但另一種更深的譏誚浮了上來。他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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