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說到這裡很無奈的笑了一下，“你說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後來那同學告到老師那兒，我爸要揍我，說我不學好、仗勢欺人。”
“我媽護著我，翻舊賬說我身體不好，說我爸當年怎麼怎麼虧了我，陳芝麻爛穀子的又翻一遍。”
“當時覺得特別荒謬。所有人都在吵架，但跟我沒關係了。”
“而且明明我是占理的那個，結果這麼一搞，倒成了我欺負人。可幫我的人又確實是好心。”
沈明珠用手托著腮問他：“那後來呢？”
林楠攤了攤手：“後來就稀裡糊塗過去了唄。但你看，這麼多年了，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後來我和那同學關係還不錯。”
“主要是其他人在吵，我倆成局外人，後麵開始看熱鬨了。”
沈明珠聽到這兒沒忍住笑了：“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過。”
“是吧？”林楠沒跟她繼續說下去，“往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說。你先幫我把錢寄了，以前固定每個月的今天寄，我跟那邊也沒別的信來往，別讓人家白跑一趟。”
沈明珠聽了這話，心裡更舒服了，答得也乾脆：“行。”
兩個人小吵了一架，反而關係更近了。
沈明珠深思熟慮後，主動跟她媽，非常堅定的說：“媽，我這輩子認定林楠了，除了他我誰也不嫁。”
“貧窮也好，落魄也好，哪怕是殘疾，我也要跟他過一輩子。”
沈母就非常不理解：“那你到底圖什麼啊？”
沈明珠說的她媽更聽不懂的話：“我圖我這一輩子，不會老了，要死了，還會有耿耿於懷，咽不下去的委屈。”
“我要嫁給他！快一點！”
沈母：“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你歲數又不大。別的姑娘都恨不得在家多留幾年。”
他們做父母的，無奈妥協接受了，但還是想要考察林楠一段時間的。
婚姻不是兒戲。
沈明珠：“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
“林楠不說，我也知道，他其實有點自卑，覺得不能給我提供好的生活。”
“也知道你們不滿意他，不敢上門提親。”
說到這問她媽：“……真的不能女方主動提親嗎？”
沈母大為震撼，這麼恨嫁的嗎？
在沈明珠跟父母軟磨硬泡的時候，一張彙款單和一個小小的包裹，輾轉到了李秀禾手裡。
她看著裡頭那幾樣給女兒給她的東西，沉默了很久。
李秀禾從來就不是個善茬益類。她自己心裡非常清楚。
當初算計高學文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盤算，這筆錢，怎麼合理的用了。
畢竟她不可能跟高學文再過下去。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哪怕春杏奶奶偶爾搭把手，日子也絕不會輕鬆。
她前前後後琢磨了很多人，最後找上了林楠。
林楠一開始還替高學文道歉，說是學文對不住她，他會好好管束。
李秀禾不會信這些。
不過她跟林楠打交道這些年，也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索性把話攤開說了：“我要算計學文。您要是想護著他，現在就可以去告訴他。”
“隻是學文能在黑市混到今天，能大老遠來回倒騰貨，再對親人溫和，也絕不是什麼手軟的人。”
“到時候我要出了什麼意外，沒娘的孩子可憐，還請乾爹多看顧春杏幾分。這孩子也是您看著出生、長大的。”
林楠錯愕：“怎麼就到這一步了？”
李秀禾聽了這話，就知道自己成功一半了，繼續賣慘：“乾爹，我娘用命教我一件事。”
“男人一旦有了外心，女人就是一隻腳邁進了鬼門關。他們把女人當成自己的東西，不要了，寧可放著落灰，也不許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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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的女人，會被弄死。”
“可為了孩子留下的女人，又礙了他的眼，占了他心上人的位置，還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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