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態度，就讓人很舒服。
不像那個朱軒，一臉防備，滿嘴謊言。
他們可是國家正規部門，把他們當惡人防著，能是什麼好東西？
很快，朱軒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了。
穿越？係統？
又換了一組人重新審了一遍，還是同樣的答案。
看朱軒的表現，也確實不像在說謊。
可這也太離奇了。
但想要驗證，其實很容易。
把林楠和朱軒分別放進兩個密閉的、監控無死角的房間。
林楠開始寫作，朱軒那邊什麼操作都沒有，林楠更新的章節，竟然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朱軒的後台。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下了封口令之後，主要負責人還特意去拜訪一位國家著名的物理教授。
教授聽完，很肯定地告訴他們：“現代物理學沒有相對應的理論支撐，你說的那些都是科幻猜想，很多在理論上根本不成立。”
主要負責人推了推眼鏡：“可是，我們已經有實例了。”
教授：“？？”
“不可思議……”
所有簽了保密協議、參與研究的人員，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會開了一個又一個，最終也拿朱軒和他腦子裡的那個係統沒有什麼辦法。
能做的基礎檢測都做了，驗血、腦部CT，在朱軒打開和關閉係統的時候監測腦電波，甚至嘗試用電磁乾擾，看看能不能影響係統運轉。
結果在意料之中，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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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差距太大了。
他們甚至連對應的理論都沒有。
石器時代的人要怎麼理解現代計算機的工作原理？
最後隻能先把朱軒好好養著，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這個係統的能力。
可用還是不用，內部又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討論。
反對的人認為，麵對這種完全未知、後果不可控的東西，應該更謹慎。
誰知道每次開啟係統，是不是在源源不斷地向宇宙發送信號、暴露地球坐標？
朱軒也好，係統也好，出現得都太莫名其妙，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什麼陰謀。
支持啟用的人則認為，就算係統背後的文明真有所圖謀，科技差距都大成這樣了，地球有什麼值得人家圖的？
反對者冷笑：有多少上當受騙的人，當初就是覺得自己沒什麼好騙的。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最後還是支持者占了上風。
總不能因為怕，就什麼都不做吧。
再說了，他們其實也做不了什麼。
現在係統的搜索位鎖定了林楠，隻能等林楠把作品更完，還得有足夠的熱度，之後的事情才有得談。
於是，林楠的催更人群突然變成了六七十歲的科學家和肩扛鬆枝葉的部隊人員。
林楠：“……”
他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提了個要求：“作品不能掛到朱軒名下……這是我寫的。”
“沒問題。”
對方答應得格外爽快。
他們需要係統的能力。
而留住係統、使用係統，隻需要係統鎖定的作者創作出足夠優秀、有熱度的作品就夠了。
至於作品歸屬和隨之產生的收益，那是朱軒需要的。
作為係統的載體，朱軒本人，沒那麼重要。
很快，網絡上就被一則消息刷屏了。
所有人點進來，退出去，滿眼迷茫，覺得自己和手機總得中毒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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