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
我身上的高燒瞬間退了,腕間的烏青指印也消失無蹤,那種被窺視、被侵蝕的感覺徹底不見了。
蘇家就此擺脫了“飼鏡”的宿命。
但那麵菱花銅鏡和它所承載的恐怖,卻成了家族記憶中一道深刻的傷疤。
後來我才明白,有些古老器物,承載的不僅是時光,還有無法磨滅的執念與怨氣。
祖輩所謂的“飼鏡”,或許並非供養,而是一種危險的血脈契約與鎮壓。
一旦契約被打破,或鎮壓之力不足,蟄伏的凶靈便會破籠而出。
而那鏡中試圖取代我的身影,至今仍是我心底最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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