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動地接收著那些常人無法察覺的、來自於生死縫隙之間的、冰冷而嘈雜的“回聲”。
我不知道這“布竅”最終會把我引向何處。
孫婆婆的符包貼身戴著,似乎確實讓我平時感受到的雜亂“氣息”減弱了一些。
但每當夜深人靜,我獨自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劃過被單的紋理時,那被強行拓寬的感知,依然會讓我清晰地“觸摸”到,這個世界光鮮布料與溫暖棉絮之下,那無處不在的、細微的、屬於離別、病痛、衰老乃至非命死亡的……冰涼針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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