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複現,幾無可能。”
“那麼,答案隻有一個。”陸沉的聲音?斷然,挾著寒刃般的譏誚,“‘荷魯斯之眼’,非是召請湮滅已久的古神,而即是……‘造神’。一個以‘賽特’為藍本,儘受其控製的——‘煞神’!”
利用尖端技術解析神力,以靈元、生機為柴薪,妄圖點燃“新”神火……這個結論,比召喚古神更荒唐,卻也無比契合“荷魯斯之眼”展現出的那種糅合高科技與禁斷之力的野心。
房間內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緊張,唯餘彼此交融的呼吸聲。
陸沉將薑閻擁住,下巴擱在他肩頭,沉默了片刻,他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臉上表情從肅然的威儀,慢慢轉為?極其微妙的神色,嘴角難以克製地上挑。
他忽然低低地笑起來,笑聲起初是壓抑的悶響,隨即愈發清亮,漾著直露無遺的荒謬與嘲弄。
薑閻被他笑得?茫然不解,稍稍側頭,紫眸含著詢問看向他。
陸沉卻不答,反倒張口用牙齒輕輕叼住薑閻左耳垂上的幽藍耳釘,舌尖繾綣抵在那沁涼的寶石與敏感的軟肉上,含混地說道:“造神……哈哈哈……造神造到本帝眼皮子底下……這幫螻蟻,真是……好膽量!”
他語氣裡辨不出明顯怒意,反而漫溢著如見蜉蝣撼樹般的荒誕感。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綿密的吻沿薑閻眼尾逐寸滑下,動作親昵,又揉入幾分似欲傾吐積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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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閻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和話語弄得略感局促,抬手攔在胸前,微微蹙眉:“收斂點。”
陸沉停下啄吻,金眸炯炯望著近在咫尺的薑閻,笑意未散,依稀在琥珀般的眸光裡流轉:“收斂不了,太好笑了,偏要說給薑老板聽。”
他稍微後退些許,然手臂仍緊緊環在薑閻的腰上,仿佛若非如此,那洶湧而出的悖謬便會使他笑得直不起身。
“你想想,”陸沉嗓音裡仍浸著戲謔,但眼神愈漸深邃,恍如蘊藏星海的夜空,“我,昊天,執掌三界,統禦萬方,乃藍星界名正言順的共主。更別提我這身太陽星的本源,真要論起來,說本帝是這藍星界的創世神隻之一也不為過。”
他的手指在薑閻後背無意識地劃著圈,語氣裹著近乎悲憫的譏諷:“他們,一群連自身生命本質都未曾超脫的凡俗生靈,仗著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挖出來的亡骸和禁忌知識,就敢在本帝腳底下,借那些粗鄙不堪的生化實驗與靈魂獻祭,力求搗鼓出一個神來?還是一個災厄之神?”
他搖了搖頭,金眸中的笑意徹底褪去,化為凜然不可侵的威壓?:“若非你我神魂複蘇,真靈覺醒,就憑他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折騰法,加上域外那些趁虛而入的魔崽子瞎攪和,這個藍星界,遲早被他們掀個底朝天,陷入永無止境的動亂。”
這絕非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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