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p>
右翼的交趾海鶻船接到命令，紛紛調轉船頭，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撲向內河水師。<\/p>
竇舜卿站在為首的艨艟上，將交趾艦隊的動向看得一清二楚。<\/p>
與此同時，譚宗武也下達了最後的突擊命令。<\/p>
“全部壓上，打開入海口！”<\/p>
宋軍外海水師如同鐵鉗合攏，從兩側向交趾艦隊防線施加了最猛烈的壓力，重型梢砲的石彈接二連三地砸進交趾艦群，掀翻小船，砸穿甲板，海鶻船上的床弩也在瘋狂射擊，將交趾戰船的甲板變成了屠場。<\/p>
“入海口的戰船，原地不動！”<\/p>
阮光宗知道宋軍此戰的目的不是擊敗交趾外海水師，而是送自家內河水師入江，所以隻要堵住入海口，宋軍內河水師進不去，這場海戰他們便不算輸。<\/p>
兩軍在富良江寬闊的入海口展開了近距離戰鬥。<\/p>
交趾外海水師的船隻數量雖多，但因為入海口的水文複雜，富良江衝出的泥沙在海底堆積成數道暗沙壩，吃水稍深的船隻如果偏離航道便有擱淺的風險。<\/p>
阮光宗將船排得如此密集，雖然看起來銅牆鐵壁，卻也意味著一旦有船被擊沉，後麵的船便會被堵住，動彈不得。<\/p>
竇舜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p>
“火攻船。”<\/p>
這是荊湖艦隊壓箱底的手段。<\/p>
十餘艘裝滿了柴薪、油脂和硫磺的火攻船從艦隊後方緩緩駛出，船上的水手將船首對準了交趾艦隊防線最密集的那一段，然後點燃了船艙中的引火物。<\/p>
火焰從船艙中騰起，整艘船變成了一團在水麵上移動的烈焰，船上的水手在點燃引線後紛紛跳入海中，被後麵的走舸接應上船。<\/p>
無人操控的火攻船順著風，筆直地撞向交趾艦隊的防線。<\/p>
交趾水兵拚命朝火攻船放箭，但箭矢射在火焰中毫無作用，他們試圖用長杆推開火攻船，但火勢太猛，長杆剛伸出去便被燒斷。<\/p>
第一艘火攻船撞上了交趾艦隊的防線。<\/p>
木料碰撞的巨響被火焰的咆哮吞沒，火攻船上的烈焰如同活物般跳上旁邊的交趾刀魚舸，乾燥的船板幾乎是瞬間便被點燃......火勢沿著鐵鏈迅速蔓延，一艘接一艘的交趾戰船被卷進了火海，船上的水兵慘叫著跳入海中，但海水並不能撲滅沾在身上的油脂火焰，許多人在水麵上掙紮了幾下，便沉了下去。<\/p>
防線出現了缺口。<\/p>
竇舜卿等的就是這一刻。<\/p>
“全軍突擊！衝過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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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河艦隊的全部戰船，在同一瞬間將船槳劃到了極致，艨艟的撞角劈開海麵，鬥艦的槳葉激起白浪，刀魚舸如同箭魚般穿梭。<\/p>
竇舜卿的旗艦一馬當先，衝進了那道由火焰和殘骸組成的缺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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