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石於富良江北,以告來者。”<\/p>
陸北顧寫完最後一筆,退後兩步,審視著這篇碑文。<\/p>
石匠已經候在一旁,待墨跡乾透,便要按照他的筆跡,一刀一刀地將這篇碑文刻進山壁。<\/p>
沈括站在他身後,道:“我可否將這篇碑文抄錄一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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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顧看了他一眼:“你要做什麼?”<\/p>
“自是收入筆記之中。”<\/p>
陸北顧沒有反對,隻道:“那些人的名字,別忘了。”<\/p>
沈括正色道:“絕不會忘。”<\/p>
石匠的第一鑿落在石壁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聲音在富良江的江麵上回蕩,隨著江風傳得很遠很遠。<\/p>
陸北顧翻身上馬,最後望了一眼這片土地。<\/p>
富良江依舊滔滔東流,對岸的交趾國土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升龍城的輪廓已模糊不清,隻有城頭上那麵縮小了的藩屬旗幟,依稀還能看見一點顏色。<\/p>
他撥轉馬頭,向北而去。<\/p>
在他身前,大軍開拔,旌旗蔽日,鐵流北向,這是漫長的凱旋之路......過諒州,出七源州,經邕州、桂州,渡靈渠,入湘水,沿大運河北上,回到那座離開已近半載的開封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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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返北師班軍大征南率顧北陸使院南徽宣,日六十月八年八祐嘉宋大
>p/\<。清廓此自,患之趾交年百南嶺,江良富石勒,城都其克,王名其斬,州邕複,趾交破,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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