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頓的晨光透過摩根大廈頂層的百葉窗，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肯特·米勒站在辦公室中央，手中緊握著今早的《華爾街日報》，頭版赫然印著“摩根國際資本涉嫌市場操縱，監管機構介入調查”的標題。
這位摩根家族最年輕的合夥人，曾經不可一世的金融天才，此刻麵色灰敗。就在七十二小時前，他還是華爾街最耀眼的明星，掌管著數百億美元的資金流動。而現在，他精心構建的金融帝國正在他眼前土崩瓦解。
“肯特，我們需要談談。”辦公室門被推開，老摩根在律師團的簇擁下走進來，臉色鐵青。
肯特機械地轉過身，聲音沙啞：“這是陷害...那些交易記錄都是偽造的...”
“證券交易委員會不這麼認為。”老摩根將一疊文件摔在桌上，“他們掌握了確鑿證據，證明你通過離岸賬戶操縱東海實業股價。更糟糕的是，這些賬戶與星冕會有資金往來。”
肯特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確實與星冕會合作過，但一直以為做得天衣無縫。
“董事會已經做出決定。”老摩根的語氣冰冷，“你將立即離職，摩根國際資本會與你劃清界限。這是辭退協議，簽了它。”
肯特顫抖著拿起那份文件，條款苛刻得令人窒息：他必須獨自承擔所有法律責任，同時放棄全部股權和離職補償。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肯特失控地大喊，“我為摩根家族效力了十五年！那些交易都是經過你們默許的！”
老摩根俯身向前，聲音壓得極低：“聽著，小子。在華爾街，當你還有用時是合作夥伴，當你成為負擔時就是棄子。簽了協議，你還能留下一點尊嚴。否則...”
未儘之語中的威脅讓肯特不寒而栗。他頹然坐下，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兩小時後，肯特抱著一個紙箱，失魂落魄地走出摩根大廈。記者們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般圍了上來，閃光燈此起彼伏。
“米勒先生，請問你對操縱市場的指控作何回應？”
“你與星冕會是什麼關係？”
“摩根家族是否知情？”
肯特推開記者，鑽進一輛出租車。司機的收音機裡正在播放財經新聞：“...前摩根合夥人肯特·米勒涉嫌多項金融犯罪，若罪名成立可能麵臨最高25年監禁...”
“關掉！”肯特粗暴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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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駛向他在上東區的豪華公寓，但剛到門口就被執法人員攔住。他的資產已被凍結，公寓也被查封。
肯特站在街頭，西裝革履與手中的紙箱形成諷刺的對比。短短幾小時內，他從華爾街的寵兒變成了無家可歸的逃犯。
他掏出手機，想要聯係星冕會的聯絡人，卻發現所有號碼都已無法接通。顯然，他也被星冕會拋棄了。
與此同時，在東海市的便利店裡，林默正在聽取小陸的彙報。
“肯特的個人賬戶已被凍結，名下所有資產都被查封。”小陸調出監控畫麵，“聯邦調查局正在全城搜捕他。”
周曉芸看著屏幕上肯特落魄的樣子，輕聲問：“我們是不是做得太絕了？”
林默搖頭：“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當他決定與星冕會合作，用金融市場作為武器時，就應該想到這個結局。”
陳誌遠從加密頻道接入通話：“我們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肯特在瑞士有一個秘密賬戶，裡麵存著他這些年來收集的摩根家族黑料。顯然，他早就為自己準備了退路。”
林默若有所思：“位置？”
“蘇黎世中央銀行，保險箱編號B-774。”陳誌遠回答，“需要派人去取嗎？”
“不，”林默做出決定，“把這個信息匿名透露給聯邦調查局。讓肯特自己決定如何使用這張牌。”
此時的肯特正在曼哈頓下城的一家破舊汽車旅館裡，盯著電視機裡關於自己的新聞報道。主持人正在分析他的墮落之路，從哈佛天才到金融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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