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喝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來扶他的是高途,嘴巴裡嘟嘟噥噥的不知道在說啥。
鄭與山感覺這倆怎麼著都有事,他忍不住想幫沈文琅一把。
他假裝過去幫忙,也扶著沈文琅,說話卻有些茶裡茶氣:“文琅,你怎麼不理高秘書?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沈文琅軟綿綿地靠在高途的身上,伸出個手指頭做了個“噓”的動作:“喜歡,別告訴他!”
鄭與山達到目的了,把沈文琅往高途的懷裡塞:“高秘書,你的人你自己管!”
高途知道,自己是被鄭與山算計了,他的臉上臊得慌。
不過,他沒有怨鄭與山,人家也是好心。
隻是,聽到沈文琅親口說喜歡他,他真的很震驚,手都在發抖。
天知道他有多想跟沈文琅在一起。
日思夜想的都是他。
現在肚子裡有了他的骨肉,更是做夢都想他。
高途強忍著內心的波瀾,硬生生的把淚水逼了回去,招呼司機一起把沈文琅弄走了。
……
司機幫著高途把沈文琅弄到家就走了。
屋裡,隻剩下高途和爛醉如泥的沈文琅。
高途小心翼翼地幫他脫掉西裝。
沒想到這頭騷狼隻穿了一件西裝,裡麵掛的空檔。
高途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好幾拍:沈文琅的身材是真好啊,肌肉光滑又結實。
望著沈文琅美不勝收的好風光,高途不自覺地想起了在XHOTEL員工休息室的那一夜。
他親身的體驗,沈文琅的身體有多好!
隻是,這一切,都成了他的負擔。
沈文琅風騷一夜,現在估計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吧?
而他,肚子裡卻結了一個他的小瓜!
下半輩子,都要為這一次錯誤買單!
明明他的受害者,卻成了最慘的那一個!
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可是,在天地彙的包廂裡,沈文琅親口說的喜歡他。
他說的是真話,還是醉話?
高途也很想知道。
這種話,在沈文琅酒醒的時候,給他八百個膽也是不敢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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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給沈文琅擦了擦身子,把他塞進被窩裡,他也躺在沈文琅的身邊,扯了自己的一根頭發撓他。
沈文琅被頭發撓得癢癢,這裡抓一抓,那裡抓一抓,搞笑得不行。
高途也不能玩得太過,他隻是不想讓沈文琅睡著,他還有話要問呢,倒是沒想把他搞醒來,醒來就麻煩了,什麼也問不成。
“沈文琅,你喜歡我嗎?”
高途把沈文琅撓得睜開了眼,隨即就問他。
沈文琅的一雙眼睛水汽氤氳的,他直勾勾地望著眼前的人,笑眯眯地說:“喜歡!”
高途還在暈乎,沈文琅一個翻身把他壓住了,抱著就亂啃。
“沈文琅,你放開我!”
“我……”
“不能壓我……”
“我現在不扛壓,滾下去……”
……
次日,沈文琅還沒睡醒,高途已經給他把早餐做好,放在餐桌上保溫放著。
他在沈文琅的床頭留了張紙條:
早餐在餐桌上溫著,睡醒了記得吃。
高途!
做完這一切,高途一個人去了醫院。
因為身體的問題,他肚子裡的胎兒不一定保得住。
昨晚又被沈文琅吃了,他很擔心肚子裡的寶寶。
他把昨晚的事情跟醫生說了,醫生問道:“昨晚跟你在一起的,是寶寶的父親嗎?”
高途點點頭:“嗯,是的。”
醫生一下就笑了:“那沒事!”
“寶寶父親的信息素對你們都是很好的。”
“同房能讓胎兒得到更多的信息素安撫,反而有安胎的作用。”
“你也一樣,很需要寶寶父親的信息素安撫。”
高途羞得滿臉通紅,向醫生道了謝就回去了。
他沒有回沈文琅家。
雖然昨晚聽到沈文琅親口說喜歡他,可他並沒有覺得沈文琅真的就是喜歡他。
爛醉如泥的人說的話,本就不可信。
可能,他連麵前的人是誰都不清楚。
甚至以為是花秘書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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