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三兩句就息事寧人。
所以他當場回絕:“不要。我要賭場乾什麼?蔣先生若想拿回銅鑼灣,其實有兩條路,根本不用繞這麼大彎子。”
“第一條,您讓B哥再帶人殺回去!”
“建軍之所以能順利接手銅鑼灣,全因B哥把當地洪興社的主力抽調一空,銅鑼灣失守,B哥難辭其咎。”
“B哥在江湖混了幾十年,資曆老、見識廣,加把勁兒,說不定真能把場子搶回來。”
“第二條更乾脆:洪興社人多勢眾、堂口林立,隨便拉幾個硬紮的堂口聯手圍攻,我李澤俊肯定招架不住,隻能灰溜溜滾回北角。”
“不過蔣先生千萬記住了,得派足人馬,別隻敷衍兩三個堂口。萬一我又贏了,洪興社的臉麵可就真掛不住了。”
李澤俊語氣輕慢,字字句句都透著挑釁,仿佛根本不把洪興社放在眼裡。
B哥頓時火冒三丈:“李澤俊!你這是什麼態度!”
“現在兩家龍頭坐在這兒,是要揪出背後黑手、平息風波,你卻死咬不放,擺明不想收手,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他忽然頓住,眼神一凜:“莫非……整件事就是你一手策劃?故意挑起衝突,趁亂奪位!”
“這還真未必不可能!你闖蕩江湖才一年多,卻已走到旁人一輩子都摸不到的位置。”
“要是你現在野心膨脹,想坐上東星社龍頭寶座,倒也合情合理!”
B哥早看李澤俊不順眼。蔣天養已經遞了台階,還搭上濠江賭場換銅鑼灣,這小子竟還不知足。
他胃口太大,心也太野。
此時B哥索性站出來,哪怕惹駱駝不快、埋下嫌隙,他也覺得值。
李澤俊笑眯眯望著B哥:“B哥,這話怕是說反了吧?”
“要不要我幫您回憶一下,昨晚是誰找了個由頭,就讓您手下兩大乾將巢皮和陳浩南帶人突襲我的北角區?”
“幸虧大飛和阿威夠拚,手下兄弟也肯豁命,不然這場偷襲下來,我李澤俊恐怕連骨頭渣都不剩!”
“現在倒好,弄出樁沒頭沒尾的事,拉著兩個來路不明的證人,直接上門問罪,還要我給您交代?”
“行,沒問題!駱駝老大和蔣先生都在這兒,這個麵子我給。交代我也給了,證據我也備齊了,這口黑鍋,誰愛背誰背,反正落不到我李澤俊頭上!”
話音陡然一沉,李澤俊臉色驟變,直盯著B哥吼道:
“阿B!叫你一聲B哥,你還真當自己是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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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天下是你說了算?想打就打,想停就停,我李澤俊就得聽你的?”
這一番發作,若打十分,李澤俊自己給演技打了九點八分,語氣、動作、神態、眼神,全都拿捏得嚴絲合縫,挑不出半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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