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牽著爺爺林山的手,一步步走下測靈峰。測靈失敗的屈辱和“廢靈根”的標簽像兩塊巨石,壓得他抬不起頭,方才族人們的竊竊私語仍在耳畔回響,刺得他心口生疼。
“阿默,別往心裡去。”林老漢察覺到孫子的低落,放緩腳步,從懷裡摸出半塊乾硬的麥餅遞給他,“咱莊稼人,守著幾畝薄田,平平安安過日子也挺好。”老人說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錢袋——那是他攢了許久的銅板,本想若孫子測出好靈根,便托人買些補氣的草藥。
林默接過麥餅,卻沒胃口吃,隻是攥在手裡。他看著爺爺佝僂的背影和鬢邊新增的白發,心中更覺愧疚:“爺爺,都是我沒用……”
“傻孩子,說什麼胡話。”林老漢揉了揉他的頭,“你好好的,比什麼都強。”
就在這時,一陣粗野的呼喝聲突然從前方密林中炸響:“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五道手持鋼刀的壯漢猛地跳了出來,攔住了祖孫倆的去路。為首的山匪滿臉橫肉,三角眼掃過林山和林默,最後落在了林山腰間的錢袋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老東西,把錢交出來!”
林山臉色驟變,立刻將林默護在身後,沉聲道:“我們隻是普通村民,身上沒多少銀錢,還請各位好漢高抬貴手。”
“少廢話!”山匪頭目怒喝一聲,揮刀便向林山砍來。林山雖是普通老人,卻也護孫心切,抄起路邊的木棍便迎了上去。可他年事已高,哪裡是山匪的對手,不過三兩個回合,便被那山匪一腳踹倒在地,嘴角溢出鮮血。
“爺爺!”林默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去,卻被另一名山匪死死按住,為首的山匪走到林山麵前,用刀指著他的咽喉,獰笑道:“老東西,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說罷,他手腕一翻,鋼刀便要落下。
“不要!”林默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拚命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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