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之內,靈氣繚繞,中品靈器焚塵爐靜靜矗立,爐身玄奧火紋在雷火注入時亮起赤紅紫紋,灼熱氣息彌漫四野。林默盤膝而坐,將《青囊丹經》中一品聚氣丹丹方默念數遍,指尖雷火催動,赤紅帶紫的火焰轟然湧入爐中,以雷火控溫,凝神感知爐內每一絲異動。
“一品聚氣丹需爐溫恒定溫潤,蘊養三刻鐘方可投藥。”林默屏氣凝神,指尖靈力穩穩輸出,待雷火氣息沉穩,按序將三株三葉靈草投入爐中。翠綠霧氣剛升騰,爐內雷火卻突然不受控地躁動暴漲,“滋滋”的劇烈灼燒聲刺耳響起,靈液瞬間焦化發黑。他慌忙催動靈力壓製,卻已回天乏術,刺鼻焦糊味混雜著靈力亂流散開——第一爐失敗,此番耗去三葉靈草三株、赤陽花兩朵、凝露草兩株。
看著爐內焦黑的藥渣,林默心頭一沉,指尖微微發緊。明明反複推演過控火要點,為何雷火湧入爐中後依舊躁動?一絲焦慮爬上心頭,他強壓失落清理了藥渣。
第二爐,他以混沌靈力為屏障包裹爐身,仍以雷火控溫,刻意放慢節奏,先讓赤紅雷火平穩湧入爐中,再將兩株三葉靈草、一朵赤陽花與兩株凝露草依次投入。三色靈液好不容易交融成澄澈金液,他正暗自鬆氣,靈力卻驟然滯澀,經脈傳來陣陣酸脹。爐內“劈裡啪啦”的碎裂聲響起,金液紊亂凝結成布滿裂紋的深褐丹塊——第二爐再敗,剩餘靈藥已然不多。林默望著丹塊,眼底閃過迷茫。
第三爐,他摒棄雜念,精細調控雷火,待火焰溫順湧入爐中穩定後,將兩株三葉靈草、兩朵赤陽花與三株凝露草投入。可剛投完藥,爐內雷火便猛地反噬,爐身劇烈震顫,火紋忽明忽暗,“滋滋”聲尖銳刺耳,靈液在高溫下沸騰成黏膩黑漿——第三爐失敗,又一批靈藥耗儘。林默手臂被外泄火氣燎得發麻,鼻尖焦糊味揮之不去,挫敗感如潮水湧來,攥緊的拳頭青筋凸起:連提純都做不好,還談什麼煉丹師?如今隻剩三葉靈草三株、赤陽花一朵、凝露草一株,已是最後機會。
第四爐、第五爐,他抱著背水一戰的心態接連嘗試,卻依舊失敗:第四爐雷火過烈湧入爐中,焚毀了最後一株凝露草;第五爐控火不穩,火焰在爐內忽強忽弱,剩餘赤陽花與三葉靈草也儘數耗在爐中。五次開爐皆敗,所有采集的靈藥悉數用儘,爐內廢料堆積,林默額頭青筋暴起,經脈隱隱作痛,指尖雷火微弱跳動,似也透著頹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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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真的無法煉成一品丹?”他低聲自語,眼底滿是焦灼與不甘,甚至生出動搖。靈草穀的凶險、趙軒的嘲諷、煉丹師的執念,一幕幕在腦海閃過,胸口憋悶不已。靈藥已儘,若就此放棄,此前付出豈不全白費?他猛地捶向地麵,靈力紊亂間,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就在此時,紫府深處驟然爆發出萬丈幽藍光芒!那光芒穿透經脈,瞬間充斥整個石室,刺得人睜不開眼,沉寂的幽蓮冰焰不再蟄伏,清涼霸道的冰火之力如奔湧長河,順著靈力脈絡狂湧而出,與本命雷火交織纏繞,化作紅藍交織的融合火焰,轟然湧入爐中!火焰邊緣縈繞冰晶與雷光紋路,溫度變得可感可控,爐內原本刺耳的“滋滋”聲瞬間趨於柔和。
第六次點火,焚塵爐火紋被融合火焰映照得愈發璀璨,石室籠罩在紅藍交織的柔光中。林默將最後三株三葉靈草、一朵赤陽花、一株凝露草緩緩投入爐中。翠綠霧氣在融合火焰的蒸騰下,雜質被徹底剝離,凝聚成澄澈靈液;赤陽花與凝露草的靈液入爐後,三色靈液完美交融,金液澄澈得能映出光影,爐內隻有均勻柔和的“滋滋”煉化聲。
隨著時間推移,醇厚藥香從爐中溢出,清冽溫潤,縈繞鼻尖。林默心中一動,這是丹藥成型的征兆!他將混沌靈力如絲線般纏繞金液,引導其旋轉凝聚,靈力輸出平穩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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