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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和季念領著這位鬼物客人去了後廚，後者無法反抗南微的精神威壓，隻能被迫接受一條龍服務，讓客人戴好餐巾，給客人擺好盤，轉動客人的眼珠子，看向那砧板上一條還在流血的人手臂，還有剛泡在水裡沒去辣椒籽的辣椒。
這不得不說是新鮮了。
就是南微好奇，人手臂是從哪弄來的？
這艘船以前經曆過什麼樣的慘案？
“我就問你新不新鮮？”
南微一句話，鬼物客人點頭如搗蒜。
後廚的師傅很快把菜炒出來，端到了鬼物客人麵前，冒著熱氣騰騰的鍋氣確實不錯，但廚師和南微、季念等人盯著看，讓鬼物客人一陣發毛。
實際上南微和季念早就出去了，隻是精神幻象還留在鬼物客人身上。
南微讓鬼物看到了她想讓他看到的畫麵，這很壞了。
“嘻，又解決了一個麻煩的客人，真棒。”南微含笑著摸摸季念的頭。
季念沒看她，而是看著前方兩名少年，南微也隨目光看去，是白霧啟和方元……這兩個少年好像剛好看到南微和季念，所以才往這邊走。
“有啥事？”南微喃喃問道。
“還是說來吃飯的？”季念補充了一句。
“呃……來看看。”白霧啟笑道，“有什麼好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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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白霧啟不想吃了，這黃泉餐館一樓魚龍混雜，真就沒什麼能入眼的地方，那些進入餐館吃飯的客人，吃的都是些滲人玩意兒，什麼眼球、腦髓、頭發等——主要是沒蛋包飯。
“可以去二樓看看。”南微喃喃，指了指樓上。
白霧啟搖頭：“算了，去二樓也不見得有好事發生。”
方元順手抽了張長板凳出來，“就在這兒坐坐。”
南微和季念同白霧啟坐下來。
季念隨口問道：“在外麵有發生什麼嗎？”
“遇到了個活死人。”方元淡淡道，“隻知道實力看不透，和他打一架我會輸。更多的，要看啟怎麼說。”
白霧啟的手指敲了敲桌子，說：“這艘船代表「死亡」，而不是信仰「死亡」，那個活死人曾經的遭遇或許和我有關，我們身上背負著糾纏不清的大事件。”
關乎「神秘」……
南微想了想，問：“千秋和阿離呢？”
方元淡淡道：“她們一直坐在外麵喝茶。”
“就純喝茶？”
“嗯。”
餐館內詭異來往，嘈雜聲入耳。
方元時不時斜視幾眼四周，是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有些在餐館內的客人什麼也不做，就隻是坐在桌子前，不聊天，不吃東西，似乎在等待，還有那比方元觀望四周更頻繁的眼睛，像偷雞摸狗一樣……南微不可能沒有發現這些。
“這吃飯的地方很違和。”方元淡淡道。
“按照故事發展的尿性來看，咱們應該又卷入了什麼危險的紛爭中。”南微聳聳肩，“我還想再多當一下服務員，陪弱小的鬼物玩玩，恐怕沒機會了。”
……
“修仙本質是什麼？”東方煙雨問。
鬼船上，詭異熙熙攘攘。
天變亮了點，變得蒼白。
千秋又倒了杯茶，輕聲道：“修仙，是一種執念，此般說辭，與你這鬼修並無二致。長生、複仇、守護等，皆是修仙——道可道，非常道也。”
認真品味了千秋的話，東方煙雨明白了「鬼仙」曾經對她說的那些玄乎的語言，也許是有三分走火入魔，但「鬼仙」的執念比任何鬼物都要熾熱。
也是從現在起，東方煙雨懂了「鬼仙」那顆自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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