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走的存在,看起來憨厚老實,實則猖狂無比,江湖傳聞一天不睡女人渾身難受。
陳澤蹲下身子,拍了拍西瓜,笑道:“來個瓜,要大的。”
虎瓜子道:“我的瓜很貴。”
掏出一塊能量大的晶核,陳澤道:“爺不差這點錢。”
“行,就這個。”虎瓜子給陳澤隨便挑了個大點的。
“所以你這瓜保熟嗎?”陳澤眼神挑釁問道。
“你認為我會賣你生瓜?”虎瓜子臉一倔,反問。
“那殺一個。”陳澤道。
“已經給你裝好了。”
“所以你這瓜保熟嗎?”陳澤再次問道。
虎瓜子愕然,身上露出凶狠氣息,拿起一旁西瓜刀,質問道:“不是,你是來找茬的吧?”
陳澤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手就奪了虎瓜子手裡的西瓜刀,拿過虎瓜子手裡的瓜,一刀捅在他的肚子上,旋即又是一刀抹在他脖子上,用時不到三秒鐘,這麼大一個人就死了,無法發聲,沒有遺言。
“謝謝了啊。”扔了西瓜刀在瓜攤上,陳澤笑道,拍了拍虎瓜子的肩膀。
走入麵館,身後隻有一具流血倒地的屍體……對別人來說虎瓜子很厲害,但對陳澤而言,一個二階巔峰的菜鳥罷了,也就兩刀的事情。
進入麵館,四個小弟等候多時,不敢點麵,唯唯諾諾坐在桌子邊上直勾勾看著陳澤的身影。
他們並不知道外麵具體發生了什麼,隻知道陳澤能從虎瓜子那兒弄來一個大西瓜。
陳澤將瓜放在桌上,二郎腿一蹺,就滿不在乎對廚房內的牛叉子道:“喂,死胖子,給爺來五碗牛肉麵,不要蔥花。”
廚房內,正在砧板上拿菜刀剁一條人手的牛叉子麵色一冷,凝視陳澤這一桌人。
聽到陳澤對牛叉子的稱呼,四個小弟心裡那叫一個完了,慌得很,尤其是又對上了牛叉子吃人的眼神,但——不能慌,他們表現得淡定一批。
“喂,沒聽見嗎?還不快做!這位是陳爺,惹我們陳爺不高興,想冚家鏟啊!”
一個小弟拍桌子叫囂。
牛叉子吃人的目光凝視了一會兒,便默不作聲去煮麵了。
拍桌子的小弟見牛叉子去煮麵了,心底鬆了口氣,額頭流下一滴汗,但陳澤向他投來滿意的目光,讓他乾笑了笑。
另外三個小弟則是不淡定,內心狂跳,因為陳澤正在刀尖上起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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