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中年人笑道。
“還是叫我的名字吧。”道袍青年淡淡道,又問,“韓徒默,你就真不打算出手?”
中年人韓徒默搖搖頭:“不是時候,‘楚河’還沒有顯露山水,我還要等。對了,不說這個,你捉鬼捉得怎麼樣了?”
道袍青年從道袍裡拿出三張帶有銅錢的符籙:“跑了兩隻鬼。”
“喲,真稀奇啊,不愧是「鬼仙」養出來的鬼。”韓徒默喝了口白酒,打趣道,“能在你張絕道士手裡跑掉,「鬼仙」實力在你之上。”
道袍青年張絕不可否認這一點。
川渝被鬨成什麼樣子了,詭異都不敢造次,全是人跟人在鬥,「鬼仙」卻能夾縫生存;要是「鬼仙」想爭,這川渝要多出一位女帝來。
隻恨「鬼仙」是個姛。
“別多想了,看那邊。”韓徒默打斷張絕的思緒,指向十點鐘方向,笑道,“沒見到‘蜀山’那個老陰幣在哪,倒是‘楚河’來了一手顯山露水,‘天門’的無雙大將要沒了。”
張絕順著方向看去。
所謂無雙大將不是一人,是兩個人,兩人的能力絕世無雙,舉世找不到第二個有同樣能力的大將。
說是這樣說,名頭罷了,自己給自己封的。
那片戰場上,兩名大將正在麵對“楚河”的城主,不,應該是自封為王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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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從這位稱王的開始,有了更多想稱帝的人出現。
之所以說是小人,他的確小,他是一個長相不好看的侏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異世界跑出來的哥布林。
人不怎麼樣,不過聽聞傳言,他有個漂亮得不像話的蘿莉女兒——就是從未有人見過這個女兒。
總之,他叫世虛,沒有姓氏,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世虛身上帶著不知道多少遺物,他摸著大拇指的儲物戒指,笑得比哭的難看,慢慢走向受了傷的兩名大將。
世虛道:“今晚也該結束這場鬨劇了,「衝天將軍」黃灶,還有想和我一起稱帝的「天武將軍」劉哲。”
黃灶和劉哲身上到處是傷,雖不致命也不嚴重,卻讓他們無法再戰鬥。
有些傷口上有毒……
黃灶道:“你殺不死我們。”
“你確定?”
黃灶道:“隻要我們想走,路就在腳下!”
想了想,世虛這才說:“你們確實很強大,單獨分開,要比「天公將軍」和「人屠將軍」弱,合在一起就是一加一大於二,甚至大於三,但我也不是一個人。”
“這裡還有其他人?”劉哲環顧四周,一直沒察覺到另一人的氣息。
“他還沒來,我也不想讓他出手。”世虛滿不在乎笑道,“因為我今天晚上心情不好,想繼續玩一下你們。”
說著,世虛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飛鐮。
今晚心情不好的原因自然是有人叛變了,還偷走了他一件了不得的遺物。
見到那飛鐮,黃灶和劉哲立馬分頭逃跑。
那鐮刀留下的傷口無法愈合!
世虛又拿出一根長鞭來,往黃灶跑的方向甩出,似乎能無限延長——自動鎖敵!
黃灶見逃脫無望,停下腳步,體內爆發氣血,身後出現一尊略顯模糊的虛影,同時口中振振有詞:“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語罷,黃灶出拳,拳上顯露黃金甲,力道剛猛!
可還是落了下風。
襲來的長鞭以柔克剛,這一拳威脅不到長鞭,長鞭也不是為了直接殺死黃灶,而是躲過一拳的攻擊,將黃灶捆綁成了一個粽子。
另一邊,劉哲看到黃灶被綁,於是更加賣力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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