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到了?”
林震南的身體,猛然一震。
他看著那癱倒在地、如同爛泥般的羅人傑,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將所有風浪都儘數化解於無形的兒子,那雙本該威嚴的眸子裡,所有的情緒,最終都化為了一種深深的、發自內心的震撼與……後怕。
他知道,若不是自己的兒子,此刻的福威鏢局,怕是早已血流成河。
鄭總頭更是對著宋青書,鄭重無比地,抱拳一拜,那眼神中,充滿了死心塌地的敬服。
“少鏢頭,您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宋青書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過了這間壓抑的廳堂,穿過了那高高的院牆,望向了那片被無儘夜色籠罩的、殺機四伏的福州城。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鋒銳。
“坐以待斃,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想關門打狗,那我們,便跳出這院牆,去拆了他們的狗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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