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江刺史屍首不見了!?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見了?”
楚雄話音一落,程處默和陸陽元便表情大變,驚呼出聲。
杜構與長孫衝雖然沒有說話,可那緊皺的眉頭,也顯示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他們跋山涉水,一次好覺沒睡過,一頓好飯沒吃過,為的就是以最快速度抵達邢州,在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之前,將案子查明……可誰知,他們剛到這裡,還沒開始查呢,就被告知江睿屍首不見了。
他們本就遲了足足七天才抵達,因時間的緣故,很多線索可能早已消失,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江睿的屍首。
結果,屍首沒了!
這案子還怎麼查?
劉樹義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對著空氣調查吧?
杜英清冷的眉眼也蹙了起來,她不由擔憂的看向劉樹義,卻見劉樹義隻是手指輕輕點著韁繩,臉上並無杜構等人的懊惱與憂愁,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的沉思。
“不知江刺史的屍首,是何時不見的?如何不見的?”他冷靜詢問。
楚雄一直在觀察著劉樹義等人,見劉樹義乍聞這般噩耗,卻仍能保持冷靜,毫無任何失態的表現,這讓他心裡對劉樹義的評價,再度提升。
“哎。”
楚雄長長歎息一聲:“江刺史被人謀害,死狀淒慘,我等雖拚儘全力的調查,可凶手著實狡詐,我們耗費數日,也沒找到絲毫線索。”
“因此,江刺史屍首無法入土為安,隻能留在刺史府的停屍房內。”
“今晨,仵作如往日一樣,去往停屍房查看江刺史屍首的情況,結果……”
他看向劉樹義等人:“結果,推開門後,仵作卻發現原本放置江刺史屍首的木板上,竟是空的!江刺史的屍首不見了!”
“仵作連忙將此事告知於我,我當即命令衙役搜查整座刺史衙門……”
“可是……”楚雄搖頭,神色凝重又不解:“我們搜遍了衙門,也沒有找到江刺史的屍首,他的屍首就好似憑空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
“怎麼會這樣?”程處默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好端端的,屍首怎麼會無緣無故消失?”
長孫衝與杜構對視了一眼,長孫衝道:“停屍房可有人看守?”
楚雄搖頭:“我們人數有限,又要查案,又要處理日常事務,再加上停屍房從未出現過意外,所以我們沒有安排人看守停屍房。”
杜構接話道:“那刺史府的門可有人看守?”
“有!”
楚雄道:“以前到了晚上,我們隻會將門關閉,然後安排門房守門,負責開關門,後來江刺史發生意外,那石獅又是來自刺史衙門,所以自那之後,我便讓衙役晚上也要在門外看守,以防類似的意外再度發生。”
杜構點頭:“那昨晚守門的衙役,可曾發現什麼異常?”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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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搖頭:“我詳細問過他們,他們說昨晚沒有任何人進出衙門,一切正常。”
“沒有人進出衙門……”杜構想了想,又道:“刺史衙門隻有一扇門嗎?”
“還有一個後門,平常江刺史的家眷和下人,進出刺史府會走後門。”
“後門可有人看守?”杜構又問。
楚雄繼續搖頭:“後門屬於江刺史一家的院門,我不好安排人手看守。”
“也就是說,後門沒有人看守,若有人進出,你們也不知道。”
楚雄猶豫了一下,旋即點頭:“是。”
“不過……”他又道:“後門雖然無人看守,卻有鎖頭鎖住,我安排人前去查看過,鎖頭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鎖頭沒有被破壞……”杜構若有所思。
見眾人都不再言語,劉樹義這才道:“江刺史已經死了七日,屍首應該腐爛發臭了吧?”
“是。”楚雄發現這些人的問話,其實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回答,他們在問出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答案了,以至於他除了點頭外,什麼也做不了。
“一具發臭的屍首,可沒那麼好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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