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動,仿佛隨時都會歸零。
“靈兒!靈兒!你怎麼了?”聖王石頭注意到她的異樣,焦急地衝過來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觸碰到白靈的瞬間,卻感覺她的肌膚冷得如同冰塊,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
白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喉嚨卻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鎖住。每發出一個音節,都像是有滾燙的烙鐵在灼燒聲帶。她的眼前開始浮現出詭異的畫麵:無數黑色鎖鏈從虛空中伸出,纏繞住聖女大人的四肢和脖頸,將她拖入無儘的黑暗深淵。
“沒……沒什麼……我沒事,就是聖女大人在我麵前西去,我一下子有些受了刺激。”白靈的聲音破碎而沙啞,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她的指甲深深摳進聖王石頭的手臂,在他的皮膚上留下數道血痕。那刺耳的警報聲依舊在腦海中回蕩,如同催命的喪鐘。
隨著倒計時逼近,聖女大人的徹底離去,白靈感覺溫度正從四肢百骸飛速回升。她的眼前開始變得清晰,聖殿的景象逐漸不再那麼詭異。在看到剛剛那恐怖的一幕,她用儘力氣,死死抓住聖王石頭的衣襟,嘴唇微動,卻終究沒能說出一個完整的字。
聖王石頭驚恐地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他想要呼喊,想要求救,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回頭看向玉床上的聖女大人,石頭跑了過去,慌亂地將聖女抱入懷中,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冰冷的身體,“聖女大人!聖女大人!您醒醒!您還沒說完……”
聖女的身體漸漸變得冰冷,那雙曾經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失去了光彩,緩緩閉上。她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未說完的話,帶著一絲遺憾,一絲牽掛,永遠地定格在了這一刻。
聖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狂風依舊在肆虐,仿佛在為這位逝去的聖女哀鳴。聖王石頭緊緊抱著聖女的屍體,明明是很悲傷的事情,可是石頭的嘴角卻彎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白靈緩緩走上前,顫抖著伸出手,輕輕合上了聖女的雙眼。她的額頭滿是冷汗,聲音輕柔的好似風兒一吹就散:“聖女大人,您放心去吧……”
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聖殿中的燭火明明滅滅,仿佛也在為這悲慘的命運而歎息。聖王石頭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將徹底改變。聖宮就是他一人說了算,他想娶誰就娶誰,沒有人敢在明麵上反對他!
他緩緩站起身,將聖女的屍體輕輕放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暗芒,來人!他的聲音如同裂帛,在空曠的聖殿裡激蕩出層層回音。守在殿外的金甲衛聞聲而入,長槍杵地發出沉重的悶響,卻在觸及床上那具蒼白的軀體時,齊齊單膝跪地,甲胄相撞的鏗鏘聲裡夾雜著壓抑的抽氣聲。
傳!聖女大人仙逝!聖王石頭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肅殺,北疆全民皆著素縞三日,聖宮上下三日內不得沾葷腥,為聖女祈福!話音未落,殿外突然響起淒厲的牛角號聲,蒼涼的號音刺破長空,如泣如訴地向整個北疆宣告這沉痛的消息。
消息如颶風般席卷整個北疆。市井間,商販們紛紛撤下鮮豔的布幡,換上素白的麻布;繡坊連夜趕製素衣,針腳細密如淚;街頭巷尾的百姓們自發點起白燭,嫋嫋青煙在暮色中交織成網。就連平日裡熱鬨非凡的夜市也陷入沉寂,唯有此起彼伏的啜泣聲在街巷間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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