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沒有移開視線。阿娜的忠誠讓他感動,也讓他想起了曾經與聖女相伴的點點滴滴。
他輕歎一聲,將思緒拉回到眼前的折子上。作為聖王,他肩負著整個國家的重任,輕易不能有過大的情緒讓別人看出來。然而,阿娜的請求卻在他平靜的心湖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第二日清晨,阿娜收拾好簡單的行囊,告別了熟悉的宮殿,踏上了前往聖陵的道路。一路上,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不舍。期待著能早日到達聖陵,陪伴在聖女身邊;不舍的是這片生活了多年的土地,還有那些曾經的點點滴滴。
聖陵位於一片幽靜的山穀之中,四周群山環繞,綠樹成蔭。當阿娜遠遠望見聖陵的那一刻,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雙眼。她加快腳步,朝著聖陵飛奔而去,仿佛能看到聖女在前方微笑著等待她。
來到聖陵前,阿娜緩緩跪下,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她發誓,將用自己的一生守護這片聖地,讓聖女在另一個世界也能得到安寧……
………………
另一邊,晨霧還未散儘時,陳威帶著二柱、老張一行八人踩著青石路來到聖宮所在的城池。北疆的晨風裹著寒意,街邊店鋪的幌子在風中輕輕搖晃。陳威抬頭看了眼城門上方的匾額,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找家乾淨的客棧先安頓下來。陳威吩咐道。老張和二柱應了一聲,分頭去找合適的落腳處。不多時,他們在一條熱鬨的街巷裡尋到了一家陶然客棧。客棧三層樓閣,雕梁畫棟,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顯得頗為氣派。
三人走進客棧,大堂裡已經坐了不少客人。小二立刻迎上來,熱情地招呼: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先開三間上房,再準備些早點。陳威說著,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小二見是出手闊綽的主顧,臉上笑意更盛,連忙應道:好嘞!幾位樓上請,早點馬上就來!
在客房安頓好行李後,幾人又回到一樓大堂。不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包子、豆漿,還有幾樣精致的小菜就擺上了桌。陳威一邊吃著早點,一邊對老張和二柱說:你們先帶人去街上轉轉,熟悉熟悉地形。咱們要在這開鏢局分部,得把周邊的情況摸清楚,正好也看看哪邊的店麵比較合適。
陳叔放心,包在我們身上!二柱拍著胸脯保證道。老張則沉穩地點點頭,兩人匆匆吃完,便帶人出門去了。
陳威獨自坐在桌前,慢慢喝著豆漿,腦海裡想著即將開展的業務。興隆鏢局在天啟國已經小有名氣,但要在北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立足,絕非易事。他盤算著要先找合適的店麵,再招募當地的鏢師,還要打通各路關係......這些事千頭萬緒,得一步步來。
喝完豆漿,陳威付了賬,朝著妻女的住處走去。他心裡既期待又有些忐忑,已經許久沒見雪凝和圓圓了,也不知道她們在這邊過得可好。
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前,陳威抬手輕輕敲門。屋內,陳雪凝正在梳妝,聽到敲門聲,警惕地問道:誰啊?
是我。陳威輕聲應道。
陳雪凝一聽聲音,心中疑惑,怎麼那麼像老陳,可是沒見老陳來信說要來北疆呀?可剛把門打開一條縫,一個人影就迫不及待地闖了進來,張開雙臂要抱她。陳雪凝本能地抬手,一枚飛針已射向那人身上的麻穴。來人頓時身子一軟,一聲倒在地上。
娘親,誰啊?陳圓圓嘴裡還含著牙刷,一邊走過來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
陳雪凝定睛一看,倒在地上的竟然真是多日未見的丈夫,又驚又喜地說:原來是你這個死鬼!要來也不提前送封信,也好讓我去接你!說著,她連忙蹲下身子,將飛針拔了出來。
陳威坐在地上緩了緩,笑著說:這不是想著給你個驚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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