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建議市民非必要不前往…….”
高異一邊費勁地將黏在一起的紙頁分開,一邊閱讀著被雨水模糊的近期調查內容。
南康市自從三個月前,突然怪事頻發。
普通人可能還沒太多感覺,但高異作為新聞工作者,自然是有更深的體會。
此時的他坐在地鐵車廂內,在冬夜一身短袖,翻閱著自己泡了水的筆記本,而濕透了的襯衫被他疊好放在一旁。
這副光景有些奇怪,但好在末班車的乘客並不算多,也沒什麼人注意到高異的異常。
或者說,車廂中另一個更明顯的異常,吸引了所有乘客的目光。
車廂末端,一個黑色衛衣,把整個臉藏在兜帽內的男人躁動不已。
從高異進車廂坐下開始,他就一直在那抖腿,還夾雜著聽不清的自言自語。
半分鐘前,男人的焦躁愈發嚴重,他雙手抱住後腦,將整個頭埋在膝蓋之中。
最終的呢喃聲也逐漸加大,仔細聆聽,能分別出些類似“我不要”“為什麼是我”和“我不想再進去了”之類的怪話。
“什麼玩意,精神病院的人跑出來了嗎......”
高異低聲吐槽,看著一位提著菜籃的大嬸小心翼翼地靠近,拍了拍男人肩膀,關切地出言詢問:
“小夥子,你怎麼了?需要幫你叫醫生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就將局勢從“怪異”變成了“恐怖”。
男人發出一聲怒吼,似乎對被人打擾非常不爽。
他右臂猛地一抬,將大嬸整個人“掀”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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