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聽到這話的馬特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原地,以一個極不正常的角度轉過頭來,看向弟弟,露出了堪稱詭異的微笑:
“我要去接著我們的比賽。”
哥哥這種陌生的語氣與神情,徹底嚇傻了當時才十二歲的克裡斯。
他當然知道馬特說的比賽是什麼,自然就是那條管道中的試膽競賽。
但.......怎麼可能呢,這麼大的雨,那條管道肯定會積水,根本無法穿行。
更不用說,為什麼要去呢?
“我......我當時好害怕,沒敢去再說什麼.......如果我阻止了他的話,如果我當時跟他一起去的話.......”
克裡斯用衣袖遮住雙眼,狠狠將淚水從眼框內刮下。
高異知道,這就是克裡斯的哥哥,那位馬特失蹤的那天。
“我跟警察說了,跟爸爸媽媽說了,說克裡斯去了管道,但他們沒找到他.......”
克裡斯的聲音沙啞地讓人心疼,顯然,這兩年他將對哥哥失蹤愧疚全部埋藏在心底。
這種遠不是他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壓力,一定令其遭受了難以想象的痛苦。
警方確實去找過,這點從檔案室內的文件就能看出。
高異翻開筆記本,更重要的是,其中還有這麼一條內容。
【進入管道搜索,兩百米處被網狀鋼筋封死,沒有找到對應痕跡。】
一條管道自然不可能沒有儘頭,甚至不可能沒有拐彎與轉角,更不可能讓兩個孩子隨意穿行。
這兩兄弟,究竟去到了哪裡呢?
“這不怪你,克裡斯,我想你哥哥.......應該也不會怪你。”
高異微微歎了口氣,嘗試安慰著對方。
但克裡斯抬起頭來,看向高異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他欲言又止,但好幾秒還是沒能說出話來,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述。
高異花了好幾秒才意識到對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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