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繼續用下去,就算有夏侯護著,怕也會傷了根底。”
“不這樣,怎能瞞過景帝?”
墨玄宸神色蒼白地斜倚在床邊,
“文遠侯府的事才剛出,馮良就帶著太醫過來,這府裡不知道有多少景帝的眼睛。”
“往日他監視我好歹還有遮掩,如今更將詹昌林留在府裡。他對鎮南王府的耐心不多了,我要是不重病在床,纏綿病榻,隨時可能斷氣,他恐怕就要想辦法讓我強行承爵了。”
以鎮南王府如今的情況。
他那位好二叔把持兵權,跟皇室關係搖搖欲墜。
他去承爵,就隻能當了炮灰。
墨玄宸拎袖擦掉唇邊血跡:“文遠侯府的事查清楚了沒。”
朱祁連忙回道:“夏侯已經查過主子隨身之物,都沒有問題,惟獨您在文遠侯府被人潑到的那些酒漬上還殘留著一些春思繞。”
墨玄宸鳳眸冷沉:“屋中之人?”
“是戶部尚書宋家的表小姐,名叫雲錦初,對她下藥的,應是宋家三小姐宋迎月。”
雲錦初在文遠侯府的那番表演,能夠瞞得過不知情的人。
可朱祁既知她樣貌,又隻需去找受傷且身有異常的。
再加上宋迎月“丟了訂親玉佩”,又主動引著眾人前往出事之處“捉賊”,很容易能猜到下手的是誰。
朱祁說道:“雲錦初是江南雲家的人,父母雙亡寄住在宋家。”
“那位宋三小姐原是想害她,暗中買通了文遠侯府的下人朝著陳大公子下了藥,想將二人湊在一起毀她名節,可被人鑽了空子,害了主子您遭罪。”
墨玄宸眸色冷如寒潭:“宋宗光……”
朱祁見他神色冷冽,低聲道:“主子,宋家怕是被人利用了。”
“那又如何?”
那女人敢輕薄於他,休想活命!
墨玄宸抬眼說道:“將宋家女所為透個風聲出去,叫景帝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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