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前輩,您找我們?”
池心虎和洛心陰突然收到了寧昭的邀請,說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當麵說,二人也不敢耽擱,很快來到了碰頭地點。
見到寧昭之後,二女表現得都有些拘謹。
池心虎不過是元嬰境,而洛心陰也不過剛剛突破的弱化神,在麵對寧昭這個煉虛境前輩的時候也得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最重要的是,對方是淩家軍的暗麵皇帝,實打實的二把手,恐怖如斯。
而且她們跟寧昭的交流也不多,最多也就是知道有這麼個人。
“二位請坐,我其實早就想見一麵了。”
寧昭的笑容輕柔,看著池心虎和洛心陰後直接伸手示意對方坐下,態度溫柔隨和,這讓後者悄悄鬆了一口氣。
寧昭看出二女的臉上還有些拘謹,並沒有直接聊正事,而是挑挑揀揀聊了一些家常。
絕大多數的話題都是環繞淩伊山展開,既然是跟淩伊山有關,池心虎和洛心陰自然也被勾起興致,氣氛很快就緩和下來。
見時機差不多了,寧昭這才說起了正題:
“你們二位比我更早接觸酆都之主那邊,兩位對於我來說都是老資曆。”
“其實這次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二位老資曆的意見。”
看著寧昭突然鄭重起來的表情,池心虎和洛心陰對視了一眼,情不自禁正襟危坐,池心虎伸手示意,繃著小臉嚴肅道:
“願聞其詳。”
寧昭點了點頭,旋即表情沉重地說道:
“其實是這樣的,酆都之主也就是淩伊山的父親不是回歸了嗎?”
池心虎和洛心陰點了點頭,她們當然知道這麼大的事,這代表著她們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我從其他渠道聽說,還有組織背後準備喚醒不弱於酆都之主的大恐怖。”
寧昭說完之後池心虎和洛心陰的表情頓時一變。
池心虎當即表情肅穆,開口道:
“那不行,一山不容二虎,我們酆都才是最吊的,怎麼能夠讓其他宵小過來跟我們同台競技?”
“直接告密酆都之主,把威脅扼殺在搖籃裡麵,未雨綢繆這一塊,有感覺嗎?”
說話的時候池心虎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殺氣騰騰。
一旁的洛心陰則是伸出玉指摩挲著下巴,想了想,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
“不錯,要怪也隻能怪那人不夠努力,怎麼就沒有生出我們淩少主這麼樣的尤物,一手操辦了自己父親的複活儀式。”
“重拳出擊,必須重拳出擊!”
“這界海以後姓淩,得讓那群人知道什麼叫大小王。”
二女你一言我一語,又是出謀劃策,又是義憤填膺,一副恨不能上去親自揚酆都之威的模樣。
看著臥龍鳳雛開始表忠心。
寧昭想了想也覺得有理,畢竟兩位老資曆都這樣開口了。
“行,這事我會想辦法傳遞給酆都之主的,一定要阻止新天庭將【聖主】拉下來。”
寧昭說完之後便是起身,但還未走兩步就發現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住了。
一低頭嚇了一跳。
就見池心虎和洛心陰兩個“老資曆”現在正跪在地上死死地拽著她的袖子不撒手。
“將軍這是何意?”
寧昭好奇問道,眼神之中滿是疑問。
“前輩,前輩,還請不要走,這其中有誤會!”
池心虎哭喪著臉,哪裡還有剛剛虎假淩威的模樣。
一旁的洛心陰也是連忙幫腔,開口道:
“妹妹適才相戲兒。”
見兩位如此模樣,寧昭坐回了座位,翹起了二郎腿,壓迫感十足地看著兩位,皺眉道:
“你們兩個對酆都不忠誠?還是收了天庭那邊的好處?”
聽了天庭就這副態度,難道是收了天庭那邊的好處?
不愧是老東西,上來就扣這麼大的一頂帽子。
池心虎和洛心陰兩個難姐難妹哪裡敢點頭,連忙搖頭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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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的,我們沒有對酆都不忠誠。”
寧昭的眼睛眯了起來,隻回答了前麵的半句話,換句話說對方就是收了天庭那邊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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