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身著執法堂服飾的弟子快步趕到,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皺起了眉頭。
隻見趙虎倒在地上,捂著丹田,臉色慘白,嘴角帶血,顯然受傷不輕。
而林清月手持長劍,站在一旁,劍尖上還殘留著一絲血跡,神色有些慌亂。
“怎麼回事?!”為首的執法堂弟子厲聲問道,他是一名煉氣六層修士,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
林清月連忙收起長劍,躬身解釋道:“回執法師兄,是趙師兄突然襲擊我,我隻是自衛反擊。”
“自衛反擊?”趙虎掙紮著抬起頭,指著林清月,氣急敗壞地吼道:“胡說!明明是你……是你暗算我!你這個賤人!”
他現在又痛又怒,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顧不上隱瞞自己伏擊的事實。
執法堂弟子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管是誰先動手,在宗門內私鬥,尤其是在小比期間,都是嚴重違反門規的行為。
“都跟我回執法堂!把事情說清楚!”為首的執法弟子語氣冰冷地說道。
兩名執法堂弟子上前,將受傷的趙虎攙扶起來,另外兩人則“請”著林清月,一起向執法堂走去。
消息很快傳到了執法長老和負責外門事務的孫長老那裡。
執法堂內,趙虎躺在地上,依舊在不停地咒罵著林清月,而林清月則低著頭,一言不發,等待發落。
執法長老聽完雙方的陳述,又詢問了當時可能在場的其他弟子(雖然靜心崖偏僻,但還是有路過的弟子聽到了動靜),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趙虎伏擊同門,罪加一等。
尤其是在他剛剛因為欺淩同門被罰麵壁思過結束不久,又再次犯案,性質極其惡劣。
執法長老臉色鐵青,看向趙虎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趙虎,你可知罪?”執法長老沉聲問道。
趙虎還想狡辯:“長老!是她……是她先用妖術!她能……”他想說林清月能“傳音入密”,知道他的破綻,但話到嘴邊,又覺得太過匪夷所思,恐怕沒人會信。
執法長老冷哼一聲:“事到如今,還敢狡辯!伏擊同門,按照宗門規矩,廢除修為,逐出宗門!”
“什麼?!”趙虎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儘失,癱倒在地,“不!長老!不要廢除我的修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他瘋狂地磕頭求饒,但執法長老心意已決,根本不為所動。
“拖下去,執行門規!”
兩名執法弟子上前,架起癱軟的趙虎,拖了出去。趙虎淒厲的慘叫聲在執法堂外回蕩了許久,最終漸漸遠去。
所有人都知道,青雲宗從此再無趙虎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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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清月,雖然是自衛反擊,但私鬥終究有錯,被處以罰俸三個月的處分,小比資格也差點被取消。
好在孫長老念及她是受害者,又考慮到小比已經進行到一半,最終還是特許她繼續參加小比。
經曆了這場風波,林清月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修仙界的殘酷,也更加明白了實力的重要性。
【趙虎雖然可恨,但落到這個下場……唉,也是他咎由自取吧。】
【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再這麼衝動了。實力不夠,就不要輕易惹事。】
帶著複雜的心情,林清月重新回到了外門小比的賽場。
或許是經曆了生死危機,或許是心境得到了磨礪,接下來的幾場比試,林清月的發揮反而更加出色。
她的《青元訣》讓她的靈力異常凝練,續航能力遠超同階修士。《疾風劍法》在她手中也越發熟練,再加上她從煉丹中領悟到的對靈力的精細操控能力,往往能在關鍵時刻,以詭異的角度刺出一劍,克敵製勝。
【這對手的劍法破綻好多,跟沒練過似的。】
【嘿嘿,靈力快耗儘了吧?看我怎麼耗死你!】
【這招不錯,回頭可以學學……不對,是借鑒一下。】
她內心的吐槽依舊不斷,但這些吐槽似乎也成了她戰鬥的一部分,讓她在緊張的比試中,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冷靜。
一路過關斬將,林清月竟然奇跡般地殺入了決賽!
她的對手,正是之前在報名點遇到的那個趙虎黨羽,張猛。
張猛修為煉氣四層巔峰,實力比趙虎稍弱,但也不容小覷。他一路殺進決賽,就是想看看那個敢“吹大話”的人是誰,結果沒想到,竟然是林清月這個他一直看不起的五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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