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神奈桑是吧?你真的沒什麼事嗎?需不需要我們順路送你去醫院?”
熟悉的聲音猶如一陣暖風,動作輕柔地佛過鬆田陣平的記憶長廊,妄想在他的腦海裡激起一圈細膩的漣漪。
明明在係統口中聽說他們的姓名時,鬆田陣平還能夠毫無波瀾,可當伊達航靠近他以後,那道聲音幾乎是穿透了時空的迷霧,試圖在鬆田陣平已經蕩然無存的記憶裡喚醒支離破碎的片段。
鬆田陣平的思緒亂了一拍。
可是他的記憶已經被侵蝕成一張白紙,伊達航的這份關心在此刻如同一段不合時宜的旋律,僅僅是讓鬆田陣平恍惚了片刻,卻又無法勾勒出任何清晰的記憶輪廓。
似乎什麼都無法回想起來,那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記憶……
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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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什麼事,”鬆田陣平回過神來,他緊咬牙關,有些生硬地擠出了一抹笑容,“不過這邊人有些多,我現在隻是有些悶而已。”
“是嗎?”圍在這邊的幾個人聽他這樣一說,紛紛退後了幾步,給鬆田陣平留出了一片足夠呼吸的空間,而伊達航的關心並未就此停歇,“要不要出去透透氣?現在還能站穩嗎,需不需要我幫忙扶一下?”
鬆田陣平:“……”這種時候就不要這麼熱心腸了啊,伊達航警官!
“神奈哥哥!”江戶川柯南不知道時候也湊了過來,突然主動請纓道,“還是我來扶神奈哥哥吧,就不用勞煩伊達警官了。”
就在剛剛,就在江戶川柯南的思緒聚焦在神奈鬆尋和鬆田陣平之間到底有什麼聯係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忽然想起了一個細節——神奈鬆尋身體突然上的不適,似乎是在伊達警官進入咖啡廳以後才開始發作的。他幾乎是在伊達航進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垂下了腦袋,伏在了餐桌上。
而在此之前,他分明是一直坐在咖啡廳的原位,無聲觀察著他們這邊的動靜。
最主要的是,神奈鬆尋遮擋住了臉。
他們也算是和神奈鬆尋在一起的同伴,一般來說,倘若突感不適,就算不想出聲麻煩同伴,但也是會朝向同伴這一方的吧?但神奈哥哥卻十分突兀地將腦袋轉到了餐廳玻璃那一側,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事,大家也不能夠第一時間發現,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就算是性格原因不想示弱,也不至於全程將自己的臉都護的死死的吧?——甚至於,在現在已經半起身了的情況下,他仍然用手心遮蓋住了半張臉。
正因如此,伊達警官自始至終沒有機會看清神奈鬆尋的臉。
神奈鬆尋……他是不是在故意避開伊達警官的目光?
江戶川柯南原本宛若一汪靜譚的心神此刻正被“神奈鬆尋”和“鬆田陣平”這兩個名字砸出了層層漣漪,但他依舊以最大幅度的冷靜分析著神奈鬆尋不合常理的舉動。
神奈鬆尋的一切舉動,分明是不想讓伊達航注意到自己的麵容——雖然因為沒法看清臉,伊達警官現在看起來更好奇了一些,但他也沒有辦法命令神奈鬆尋將遮擋住臉的手移開。
可他為什麼會對伊達航如此避之不及呢?僅僅是因為他和鬆田陣平有著一張很相似的容顏?
但倘若神奈哥哥的目的隻是不希望自己被認成鬆田陣平,那麼矛盾與漏洞反而更多了一些。
明明他在麵對佐藤警官這個同樣為鬆田陣平熟人的人的時候,都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樣,可為什麼到了伊達警官麵前,就突然變得那樣在意了呢?
最為關鍵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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