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這是什麼套娃。】係統吐槽了一句。
江戶川柯南的神情在刹那間繃緊,捏著蝴蝶結變聲器的手心都不自覺地沁出細密的汗珠,他試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眼前的這起案件上,但大腦卻像是陷入了泥沼,整個人都無法再清晰的思考。
向來心思縝密的小偵探的腦子裡此刻卻隻回蕩著一句話:完蛋了。
鬆田陣平也知道壞事了,本來他們兩個之間一直維持著微妙的平衡,小偵探心裡也懷著秘密,就算真的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估計也不會隨意揭穿,但現在小偵探在他麵前暴露了這個秘密,那麼情況可就變得不一樣了,江戶川柯南如果想要重新維持住這個平衡,恐怕會在之後再次試探他。
鬆田陣平默默地移開了目光,臉上不動聲色地,仿佛剛剛那一瞬間的眼神交彙隻是小偵探的錯覺,似乎隻是他不經意之間的一瞥,並沒有注意到江戶川柯南在做什麼。
【完全假裝不了吧!他剛剛的推理都明顯的卡殼了一下,完全是已經發現了你注意到他在使用蝴蝶結變聲器這件事啊。】
「他緊張什麼,我又不會拆穿他。」鬆田陣平又叼了一根棒棒糖,「就當我沒有看見不就行了,我又不是什麼反派惡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江戶川柯南又不知道你的想法,在不清楚秘密是不是真的被你發現的時候,他很難不會來試探你啊!】
007說的對,江戶川柯南此刻卻是難掩心中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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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鬆田陣平已經悄然移開了視線,沒有再看向自己,但他心中的忐忑並不能夠因此平息,他硬著頭皮再說完全部推理過程,成功地將這起案件的真相給揭露了出來,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反而是攔住了在案子結束以後準備從波洛後門離開的鬆田陣平:
“神奈哥哥,剛剛的那起案件,你覺得叔叔的推理怎麼樣啊?”江戶川柯南臉上帶著孩童的好奇,像是隻是想要了解鬆田陣平的看法一樣,擋在了鬆田陣平麵前。
“還可以。”鬆田陣平漫步儘心地回答了一句,他靠著牆又略微回憶了一下“江戶川柯南毛利號機”的表現,“如果他沒有在一開始就胡亂指認我是凶手,那就更好了。”
“哈,哈哈。的確如此。”江戶川柯南尷尬地笑了幾聲,也知道毛利小五郎一開始的推理並不穩當,確實讓人詬病。
他又忙追問:“那我呢?神奈哥哥覺得我在協助叔叔破案時的表現怎麼樣?”
江戶川柯南仰著腦袋,像是一個等待誇讚的孩童一樣看著鬆田陣平,似乎是在期待鬆田陣平會怎樣回答。
他這句話這句話說的進可攻退可守,如果鬆田陣平沒看見他在藏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他的這句幫忙理解為一開始在案發現場跑來跑去尋找線索的那個時候;如果鬆田陣平的確是看見了毛利小五郎身後還藏著一個江戶川柯南,那他也可以辯解為是在幫毛利小五郎的忙,巧妙地為自己開脫。
隻是江戶川柯南怕就怕在,鬆田陣平看見了他使用蝴蝶結變聲器、發出毛利小五郎聲音的那一幕。
“哦,這個啊,”鬆田陣平環住了胸,依舊保持著懶散姿態,語氣滿不在乎,“別擔心,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吧。”
【你這哪裡是給江戶川柯南打定心針,分明是在自爆啊!】係統瞬間被鬆田陣平的這句看似輕描淡寫的話給驚了一下,鬆田陣平的這句話,這不是直接擺明了自己當時的確看見了江戶川柯南在做些什麼嗎!
還要江戶川柯南別擔心,就憑你說的這句話,小偵探怎麼可能不擔心啊!
果然——江戶川柯南心裡猛地一沉,感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
神奈哥哥這句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說,他全部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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