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三年前,在摩天輪上死去的那一位。”
“……”
“說話,卡慕白蘭地,別告訴我你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就會死。”
“……我沒死,但是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電話那邊的卡慕白蘭地聲音驚愕,他拔高了聲音,“他怎麼又會出現在京都!”
“不知道,可能是假死,可能是別的原因。”瑪克依舊一臉的冷靜,“也可能不是我們想的那一個人,但總之,原本的計劃必須得要做出更改。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卡慕?”
“聽見了。”這件事看來這件事給卡慕的打擊似乎很大,他有些語無倫次地問,“所以為什麼會是他?所以當初是誰提議挑撥羅曼蒂和格蘭米諾之間的關係,是誰說要敗壞羅曼蒂的名聲的?!”
瑪克回複:“是你。”
“可是實施這些的是你,是你的情報屋!”
“不要試圖把鍋甩給我,卡慕。我隻是傳播了羅曼蒂回日本的這一個情報,做了一個情報販子的本職工作。”瑪克說,“這些事情都是你決定的,卡慕、白蘭地。”
“哈哈是我決定的啊……居然是我,原來是我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羅曼蒂是——”卡慕的話在這裡戛然而止,他又握緊了手機,“不,也不一定是,說不準隻是恰好長得像,根本不是那個人。”
“但萬一真的是那個人……瑪克,我要完了,我要完了,瑪克。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回來肯定會弄死我的啊。”
“卡慕,你失態了。”
“如果你現在是我,你也會失態的吧!說真的,我現在甩鍋給艾派德來得及嗎?”
“那個人會不會弄死你我不知道,”瑪克回答,“但蘋果白蘭地如果複活了一定會弄死你,因為他叫卡爾瓦多斯,是蘋果白蘭地,不是蘋果手機,也不是蘋果電腦。”
“都這種時候了就不要說這種風涼話了啊,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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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瑪克的那些話是在點你,要你別拆嗎?】
“誰知道呢,也有可能是在暗示我要我背著琴酒拆開。”鬆田陣平坐在一個隱蔽的胡同口,借著月光看清了文件夾上的信息,“但現在這份文件都送到我手裡了,什麼都不做反而是不可能的吧。”
不管這裡麵是什麼,既然是這個組織主動送到手邊的資料,鬆田陣平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說的也是,都已經到我們的手中,不拆開看看確實很虧。】
係統聲音激動:【那我們快看看裡麵裝的到底是什麼,說不準還能夠給小偵探送線索!】
鬆田陣平小心翼翼地拆開了文件袋上的外包裝,從文件袋裡拆出了一份信封——看來是很謹慎的做了雙重防護啊。
然而再撕開信封的開口,鬆田陣平又從裡麵掏出了一個小型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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