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其他人就算了,神奈可就不好說了。
工藤新一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可能。”鬆田陣平啃著麵包,對工藤新一的這句話有些不滿——就算他平時看起來再怎麼像中二病,但怎麼可能會信天狗殺人這種東西,“你把我當什麼了啊,我又不相信怪力亂神,而且中二病也隻是中二不是愚蠢,這樣明顯的人為偽裝,我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今天早上的時候,鬆田陣平也和工藤新一還有服部平次趕去了疑似新的受害者的阿賀田力的房間門口。鞍知景子一行人都聚集在那邊,而京都府的綾小路警官也來到了門口。
他們到的時候綾小路警官已經在讓人開門了,而聽鞍知景子他們描述的情況,阿賀田力似乎正與凶手搏鬥,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危險。
如果不是007說房間裡麵隻有阿賀田力先生一個人,鬆田陣平都覺得警方開門太慢,想要直接暴力破門了。
在酒店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刹那,坐在地上的阿賀田力和天花板上的天狗腦袋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隨後,阿賀田力拿起手邊的煙灰缸用力地向天狗腦袋擲去,沒有熄滅的煙蒂點燃了天狗,天花板上的天狗腦袋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中消失了。
回想起那時看見的場景,鬆田陣平注意到了一點:“不過是不是有點太湊巧了,我們一進去,有關天狗的證據就被當麵毀掉了。”
“阿賀田先生說他是被嚇到了,慌不擇路下才拿起手邊的煙灰缸去攻擊天狗。”工藤新一撐著下巴,“但我也不相信會是天狗所為,凶手應該就在他們四個之中。”
【這次居然不是三選一了,改成四選一了,這不應該啊!】007驚訝道。
鬆田陣平分心和007對話:「因為今天早上的受害人沒死,他要是死了可能就是三選一了。」
【說的也是。不過主角的身邊總是回伴隨著案件發生呢,看來這次修學旅行並不會安穩呢。】
「案不案件的無所謂,我隻希望今天不要再死人了。」
在鬆田陣平分心和007說話的時候,世良真純已經和工藤新一聊了很多,在此期間,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坐到了這邊,聽工藤新一講述鞍知景子他們的這個關於天狗電影的故事。
“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詳細啊?”
世良真純問:“這個電影還還沒有上映吧?”
“啊,這個啊。因為這部電影改編自他們五個人大學的畢業作品,也是他們的成名作品。”工藤新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亮出屏幕給其他四個人看,隻是在手機掏出口袋的時候,口袋另一件物品也被他不小心的給捎帶了出來。
東西落到了地上,毛利蘭替他撿起,又覺得這個東西有些眼熟:“這個不是……”
毛利蘭握著晴天娃娃,目光落到了鬆田陣平和工藤新一中間,有些疑惑地問道:“這不是神奈同學送給柯南的晴天娃娃嗎?怎麼在新一你的手中了”
【誒誒,他居然真的有把這個晴天娃娃隨身攜帶啊!】
鬆田陣平打了一個哈欠:「他要是不帶的話,我送出去又有什麼意義,當擺設嗎?」
【說的也是。】
“啊,這個,這個娃娃不是柯南的那一個啦,”工藤新一連忙扯著理由,“是我看柯南的那個晴天娃娃很可愛,於是也拜托神奈幫我做了一個啦。”
鬆田陣平也配合的點了一下頭:“對,我做了兩個,這個也是我做的。”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蘭毫不懷疑地點了點頭。
“可以給我看看嗎?”世良真純從毛利蘭手中接過晴天娃娃,她拎著晴天娃娃的脖子,眯了眯眼睛,“這個晴天娃娃……”
鈴木園子接話:“怪可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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