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比對著卡慕的手收回。
其實他的手裡並沒有什麼尖銳的利器,隻有一張反射著月光的撲克牌。
有時候撲克牌也是假裝匕首的。
“我還真有關於組織的情報想要了解——關於組織裡其他的代號成員。琴酒、朗姆、貝爾摩德就先算了,他們我以前也有見過,”鬆田陣平說,“來講一講組織裡的其他紅人怎麼樣——你知道蘇格蘭威士忌嗎?”
***
“大哥,”鬆田陣平離開後,伏特加有些沒忍住地問著琴酒,“羅曼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他的事你不用管,”琴酒的手指夾住了從鬆田陣平手裡拿過來的東西,他說這句話時甚至沒有看伏特加一眼,墨綠色的眼眸逐漸深邃,“差點忘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收尾。”
他對伏特加吩咐:“明天和我去米花中央醫院。”
伏特加從來不問原因,點了點頭:“好的,大哥。”
見鬆田陣平離開,貝爾摩德也端著酒杯走了走了過來,琴酒對她的出現毫不意外,隻聽見貝爾摩德在問:“怎麼樣,琴酒?這事你怎麼看?”
貝爾摩德這句沒頭腦的話讓伏特加聽得雲裡霧裡,但琴酒是聽懂了,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貝爾摩德:“卡慕追了上去?”
“是哦,”貝爾摩德回答,“明明剛才還在向我抱怨琴酒你害他丟了貓,結果一看見那個人回來,就迫不及待地追了上去。”
貝爾摩德說著,笑了一聲:“看來琴酒你的魅力遠遠比不上那個人呢。”
琴酒冷臉:“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貝爾摩德將酒杯放在了琴酒麵前:“別生氣啊,琴酒。隻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又把對卡爾瓦多斯的那一套故技重施到卡慕身上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是完全不一樣的。”貝爾摩德否認,“卡爾瓦多斯隻是一起意外,琴酒你一直舊事重提可就沒有意思了。更何況那位,不是對卡爾瓦多斯的死亡也沒什麼意見嗎。”
琴酒問:“讓卡慕去當靶子也是那位的意思?”
“當然啦,”貝爾摩德笑出聲,“如果沒有那位的授意,我怎麼敢擅自對‘白蘭地’下手。”
“不過我確實有點好奇……”
貝爾摩德的眼神裡有著濃厚的興味:
“[複生]過後的■■■,到底算是■■■,還是說……”
“他其實隻是那個會愚昧到放棄自己生命的警察呢?”
那個稱謂說得極其含糊,伏特加更聽不懂了,他甚至沒有聽清貝爾摩德到底說了些什麼,隻是看見自家大哥起了身:“伏特加,我們走。”
“這就要離開了嗎,是要去見先生?”貝爾摩德笑盈盈地跟上了琴酒,“我和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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