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恐怕我們需要內部慎重討論後才能給您答複。”
他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被巨額資金衝昏頭腦，而是清晰地表達了己方的核心關切。
韓天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更深的欣賞。他笑了笑，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理解。初創企業，就像自己的孩子，總希望自己能把握方向。沒關係，我的條件不變，你們可以慢慢考慮。不過，商場如戰場，時機不等人。”他話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
會談在一種表麵和諧、內裡博弈的氛圍中結束。離開那間豪華的會所，林強感覺後背已被冷汗浸濕。與韓天霖這種級別的商人打交道，每一分鐘都是對心力和腦力的極致考驗。
他立刻向章若英詳細彙報了會談經過和韓天霖的條件。
章若英在電話那頭冷笑一聲：“五百萬，百分之四十，外加否決權。胃口不小。他這是想用資本的力量，輕易摘走我們辛苦培育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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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拒絕他？”林強問。
“不完全是。”章若英語氣一轉，帶著算計，“拒絕要講究策略。直接拒絕，等於堵死了一條重要的資本通路，也可能立刻樹敵。我們可以拖一拖，用他的報價和意向，去刺激一下之前接觸過的那家本土風投，看看他們的反應。同時，我們必須在這段時間內，拿出更亮眼的業績！銷量！口碑！市場份額！隻有我們自身價值提升了，才有資格和他談更好的條件，或者尋找更合適的投資人！”
“我明白了！”林強豁然開朗。章若英這是在借力打力，將韓天霖的壓力轉化為內部發展的動力和外部談判的籌碼。
回到白石洲，已是華燈初上。林強帶著一身疲憊和巨大的信息量推開家門。彭如燕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放下書，關切地問：“談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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