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破!”雨奴再次揮刀斬出,將九口靈泉綻放到極致,但他手臂已麻木,腦子也混如一團亂麻。
“轟!”
在又一聲轟鳴間,石板再次爆開,碎成數不清的石塊落在地上,又震起漫天的雪花飛揚。
“咳…”
雨奴又一口鮮血咳出,身子也踉踉蹌蹌,神色恍惚,周圍地麵落滿碎石,全身也粘滿石屑。
石板雖然隻有兩三千斤重,但砸向他的力度不下十幾萬斤,而且都是用青剛岩切成,雖不如黑色戰甲,卻極其堅硬,令他難以支撐。
“再來!”雪月清在冷笑間,又抱起一塊石板奮力砸去,而且那比先前那兩塊石板更重。
原本接連擊殺三頭巨狼,疾追雪月清數百裡,又連續劈碎兩塊石板的雨奴已全身乏力,連揮動烏金彎刀的手臂,都酸痛的抬不起來。
“給我開!”
但麵對雪月清第三塊石板砸來,雨奴仍咬牙怒喝,奮力揮動烏金彎刀,劈向重達三四千斤的石板。
“轟!”
等到又一聲轟鳴落下,周圍雪地上已鋪滿碎石,半空中再無雪花飛揚,隻有大量的石屑紛飛。
“咳…咳…”
雨奴又一口鮮血咳出,眼中目光泛著迷茫,腦袋也是嗡嗡作響,體內五臟六腑更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雖然他穿著黑色戰甲,防護力近乎變態,能抵擋任何刀劍的鋒芒,卻擋不住穿透肉身的巨力。
“九口靈泉,也不過如此!”雪月清在冷笑間,再次抱起一塊石板朝他猛然砸去,顯然不給雨奴緩神的機會,自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此刻的雨奴早已麻木,腦袋也一片空白,隻能咬著牙如機械般,不斷用烏金彎刀斬碎石板。
轟!轟!轟——
一時間,這裡轟鳴不斷,每一塊石板四分五裂,雨奴都會咳出一口,自然咳咳聲不斷。
等到第五十塊石板砸下時,雨奴已抬不動烏金彎刀,雙腿也變得彎曲起來,地上鋪滿厚厚的碎石,任由重達幾千斤的石板從他頭頂當空砸下。
轟——
“果然是驚神甲,即便砸到現在,連一點變形都沒有!”待到轟鳴落下,雪月清在震撼間再次抱起石板砸去。
那黑色戰甲的防護簡直強到變態,幸好不能抵擋這種穿透肉身的巨力,否則雪月清毫無辦法。
隨著第九十九塊石板砸下,雨奴已視線模糊,口鼻耳眼都有鮮血流出,隻能咬牙站在原地。
他下半截身子已被碎石埋住,根本無力挪動身子,覆蓋住全身的黑色戰甲也都落滿石屑。
“別急,還有最後一塊!”雪月清在冷笑間,抱起那塊重達萬斤的石板,再次從雨奴頭頂當空砸下。
轟——
隨著最後一聲巨大轟鳴傳出,無數碎石被砸上半空,連帶著周圍的大地都跟著顫了一顫,落下滿地的碎石。
噠噠噠——
等到轟鳴落下,無數碎石落在地上,雨奴整個身子都被碎石埋住,隻剩頭顱露在外麵。
此刻,他微微張著嘴巴,不斷咳出鮮血,其中帶著碎肉,眼中瞳孔已然渙散,整個人都成了血人。
雖然那黑色戰甲未受絲毫損傷,甚至連他整個身子都沒有半點傷痕,但他體內五臟已被巨力震碎。
“還真是大力出奇跡!”
看到這一幕,遠處的六長老忍不住搖頭感歎。
雪皇留下的難題,就被那傻丫頭輕易破解,是那樣的簡單粗暴,乾脆利落,不帶任何猶豫!
“爺爺,那雨奴為何不跑,非要挨一石板?”一旁的姬如君露出不解,伸手指著雨奴的腦袋。
“跑?他怎麼跑,在他劈碎第一塊石板的時,就已經輸了!”六長老沉聲開口,麵色帶著不屑。
那傻丫頭的智商,真不是一個十歲少女該有的樣子,她為了殺掉雨花花和雨奴,可謂是計謀連出!
尤其是她每砸下的一塊石板,都會比前麵的石板重上不少,沒有細膩心思,做不到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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