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了三天三夜都沒停下,中年漢子走出大殿,想看看遠處雪後的寢宮。
隻是他剛走出大殿,突然襲來的一股恐怖威壓,立刻令他身子大震,趴在地上劇烈顫抖。
但那恐怖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等到中年漢子起身時,雪後的寢宮已經成為廢墟。
“當時雪皇身受重傷,就連禁地中的老雪皇身軀受損!後來我才知道雪後誕下一個沒有魂光的嬰兒,便被莫名存在擄走,那個沒有魂光的嬰兒自然就是你,此後就是你蘇醒後的事!”
話音落下,中年漢子心悸不已,目中帶著驚恐,每每想起那恐怖威壓,都令他生起毛骨悚然的驚恐感。
“我知道了,冰煜叔,謝謝你!”雪月清苦笑一聲,感慨不已。
自己雖然已經十歲,但來到這個世界才七年,因為自己在三歲前,是具沒有魂光的行屍走肉!
“謝我做什麼,三公主,其實說來,我們也不知雪後在何處!”冰煜苦笑一聲,微微搖頭。
“咚咚咚…”
“那小子回來了!”聽到敲門聲響起,中年漢子不免哈哈一笑,才打開屏蔽空間的陣法,同時散去臉上的心悸。
“爹呀,我沒見過這麼坑的爹,有你這麼坑兒子的嗎?”冰刀大汗淋漓,剛走進院子就說出大不敬的話。
“臭小子,又來說你爹是吧!”中年漢子聞言一怒,伸出兩根手指就往冰刀腦袋上打去,嚇得冰刀身子一顫,急忙退到院子一角。
可不敢再吃兩顆暴栗!
“行啦,行啦,別總這樣打兒子…”婦人也急忙起身,伸手拉住中年漢子的手臂,朝他微微搖頭。
“哼,你小子儘會做好事,白天發生在城東茶舍的一起命案,也是你做的好事吧?”中年漢子冷哼一聲,冷冷瞪了冰刀一眼。
“爹呀,那兩個牆頭草也受過雪皇的恩惠,如今卻為雨宏說話好,不殺了留著何用?”冰刀毫無懼意,大方承認起這件事來,不過話音卻帶著不屑。
“哼!你那麼厲害,為何做賊心虛,被三公主攆著跑?”中年漢子沒好氣一聲,自然知道那個雪皇的恩惠。
曾經龍雀皇進入雪國雨州,要一口吞下雨州春城,是雪皇出手擊殺了龍雀皇,才護住春城。
“爹,我這不是見她可憐嗎,不忍心下殺手,所以隻能甩掉她,哪知道…她跑得比我還快!”冰刀扯著嘴,轉頭瞥了雪月清一眼。
就她今天那個鬼樣子,自己能不跑才怪!
“哼!你倒是心眼挺好,那兩個大漢你一刀就殺了,卻憐憫起一個小叫花子,你厲害!”中年漢子在話語間,朝冰刀豎了個大拇指,便罵罵咧咧的走進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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