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都回來了，進屋裡說吧！”病秧老人喃喃。
他似是在自語，說完走進屋子，話語帶著滄桑。
“古鎬兄弟，我們晚上再聊！”雪月輝看了眼病秧老人，又拍了拍古鎬的肩頭，帶著雪月清朝病秧老人屋子走去，心中一時忐忑不定。
他還是臉色蒼白，瞳孔混濁，他還是說話有氣無力，這麼多年來，他一點都沒有變過！
古詩古鶯也跟在三人身後，隻是走到門口沒有進去。
見雪月輝和雪月清走在前麵，跟在後麵的齊萱卻是躲躲藏藏，病秧老人頓時沒有好臉色。
三人走進屋子，見病秧老人正端坐在凳子上，都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向病秧老人行揖作禮。
“雪月輝見過古樂大帝！”
“雪月清見過師祖！”
“齊萱…見過師祖！”
這前兩聲話語還好，都帶著誠意，然而這後麵一聲卻是不情不願，好像很不想給他行禮。
“你就這麼不願見到老夫，怕老夫吃了你？”病秧老人抬手一個暴栗，氣得額頭冒出黑線。
“沒有啊，師祖！”齊萱又欲哭無淚，抱著腦袋喊疼。
“一百遍古樂弟子規，不用老夫說，你自己去吧！”病秧老人沉著嗓音，說完又瞥了眼齊萱
齊萱默不作聲，起身就走到那個房間裡麵…
“你是真沒讓老夫省心，老夫才放你出去兩個月，就搞得世間雞飛狗跳，真是個人才！”
聽著病秧老人帶著怒意的話，齊萱一時摸不著頭腦，唯有雪月清知道，這病秧老人又跟在身後。
“老祖發威了…”
見齊萱一走進屋子，就挨了病秧老人暴栗不說，還罰寫那古樂弟子規，古詩古鶯都笑出聲。
“雪月清，你起來吧！”而後，病秧老人回頭看了眼雪月清，又在話語間，將目光停留在雪月輝身上，將他仔細打量幾眼，收回目光笑道。
“林清平，你也起來吧！”
雪月輝剛要開口，打算說出自己真名，卻被雪月清用眼神止住，隻好跟著她站起身來。
“古樂師祖，我二哥的真名，想必我不用說你也知道，當初使用化名，也是迫不得已！”雪月清沉著嗓音開口，神色一臉認真。
這位病秧老人，這位人族第一帝，曾經的雪月清很怕他，自從消除心中恐懼，自然不再怕他。
如今再見到病秧老人，雪月清自然沒什麼好怕的，給他行禮，是因為病秧老人對她有恩。
“你們兄妹倆當初的事，老夫也是略有耳聞，正好借你們這次前來，將當年的事說清楚！”病秧老人搖頭歎息，早已看出兩人心思。
若不是自己那二弟子犯渾，生出一個帶著反骨的孫子，當年的雪國都城，也不至於被異族攻破！
“小子月輝多謝古樂大帝，為我雪國子民討回公道！”雪月輝話音一落，再次抱拳向並秧老人彎腰一拜。
“拜就沒必要再拜了，老夫曾身為人族大帝，自然要為人族討回公道！”病秧老人揮手一笑，又轉眼看著雪月清，卻是翻起白眼。
“倒是你這小妹，性子倔的像頭驢，當年你離開古村後，她天天坐在村口的青石磨盤上，老夫怎麼叫都不回來，非要老夫去把她提回來！”
“小妹，能跟古樂大帝犟的人，估計你是第一個！”見病秧老人翻白眼的樣子，雪月輝實在忍不住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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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樂師祖，我那時神智未開，心中隻記得我二哥，還請你多擔待！”雪月清柔聲輕笑，不卑不亢道。
“你現在倒是挺會扯皮，老夫的古樂弟子規你沒寫過吧，進去讓齊萱教教你怎麼寫！”病秧老人沒好氣一聲，抬頭望天，雙眼愣愣出起神。
“呼…”
雪月清默不作聲，隨後深吸長氣，走進那個房間，雖然她不怕病秧老人，但萬古大帝的麵子，她還是要給一點，畢竟病秧老人是她師祖。
她話不多說，在齊萱身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筆埋頭寫字。
剛剛看到齊萱抄寫的古樂弟子規，紙張堆起來都有一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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