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雪月清身子劇顫,被戒尺打中的後背如遭電擊,令她又痛又麻,但她還是忍住劇烈顫抖的身子,回頭朝病秧老人求情道。
“師祖,差不多了!”
“既然你要替她扛,那再扛一下吧!”病秧老人冷冷一聲,抬起戒尺打在雪月清身上,卻是不痛不癢,令雪月清不免又看了病秧老人一眼。
“哼!”
病秧老人卻是冷哼一聲,取下捆住齊萱的麻繩,將手中戒尺扔在桌子上,冷著臉走出屋子。
“嗚…姐姐,我好疼…”齊萱剛從房梁上下來,就趴在地上嗚咽大哭起來,那哭出的嗚咽聲,如同狂風呼嘯時的聲響,很是悲痛欲絕,而且滿臉都是委屈,似是收到了不公。
但她嗚嗚痛哭好半天,壓根就沒有一滴眼淚流出。
看到此慕,雪月清無奈搖頭,攙扶起身子軟如爛泥的齊萱走進房間,看到她身上衣服都滲出血來。
“唉!師祖下手也真夠狠的!”雪月清搖頭歎氣一聲,扒下齊萱的衣服,見她後背上都是血痕,而且都滲著鮮血。
“呼…”
雪月清深吸一口長氣,拿出她二大爺雪月過給她的那種黑色藥膏,輕輕塗抹在那些血痕上。
“姐姐,我好疼,我好疼,師祖對我好狠,打得我都起不了身…”齊萱哭鳴著嗓音,哪怕趴在床上,哪怕後背傳出清涼,她依然在失聲痛哭。
“她真是一日不打,上房揭瓦,打一下她,她又感覺受到多大委屈!”聽著齊萱的嗚咽聲,站在屋子外的病秧老人又冷哼一聲,轉眼看著乾宇大帝。
“那老睚眥之前每次過來,都會拿出兩條龍血鰍給她,你說那老睚眥今天過來,為何不再給她拿龍血鰍,還不是因為她胡攪蠻纏到令老睚眥都上火。”
“師父莫氣,莫氣…”聽到病秧老人帶著責備的嗬斥聲,乾宇大帝不敢抬頭,隻能開口苦勸解,而後想起齊萱的過往,低著頭歎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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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齊萱她確實頑劣點,不過她心眼挺好!”
“你現在會替她說好話了,老夫剛剛打她時,咋不見你開腔?”聽到此言,病秧老人立刻又怒喝一聲。
“哎呀師父,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乾宇大帝又歎氣一聲,露出一臉頗為惱火的樣子。
“她小時候既乖巧懂事,又聰明伶俐,可哪知她十歲後,簡直像變了個人,不僅刁蠻任性,腦子裡整天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我都不知她為何成這樣?”
“還不是你乾宇來一次,就坑她一次,把她性子坑變了…”聽到此言,病秧老人又怒火飆升,劈頭蓋臉的怒罵著乾宇大帝,話語儘是責備之意。
“有一次,明明是你拿酒給她喝,結果你翻臉不認賬,反手將她出賣,你以為老夫不知道這事,你教她欺天秘術糊弄老夫,真以為老夫看不見?
你乾宇做的那些好事,老夫沒有一件不看在眼裡,要老夫來說,最該打的人就是你這個作為師父,卻各種坑蒙拐騙,整天吊兒郎當的乾宇!”
“我…我無話可說!”聽到這番話,乾宇大帝一時愣住,他實在無法出言辯解,索性揮著手走向遠處。
“哼!你們翅膀都長硬了!”看著乾宇大帝走向遠處的身影,病秧老人又冷哼一聲,緩緩散去臉上的怒火。
就在話語落下間,雪月揮從遠處走來,他看到病秧老人臉上帶著怒火,露出一臉歉意,上前低首說道。
“古樂大帝,今夜是我魯莽了,小子甘願任你處罰!”
此刻,病秧老人怒氣已消,看著誠心受罰的雪月輝,他揮了揮手,沒有責罰他的打算,隻是臉色帶著玩味。
“你不是老夫弟子,老夫沒理由罰你,等下自會有人來收拾你!”
聽到此言,雪月輝默不作聲,也知道病秧老人說的是誰,便和病秧老人站在屋子前,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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