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一邊看著林棟汗流浹背地練習沉墜之力,嘴裡淡淡地說道。
林棟喘著粗氣點頭,將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他知道,這些看似隨口說出的話,都是真東西。
除了練功,兩人的交流也多了些。林棟會跟老爺子說說學習上的事,說說香港回歸的見聞。老爺子偶爾也會哼一聲,評價幾句“讀書是正途,腦子比拳頭好用”、“國家強盛是好事”,或者講兩句過去走南闖北時見過的奇聞軼事,言語間帶著歲月的滄桑和一種洞悉世事的淡然。
林棟能感覺到,薛老爺子對自己,是真正上了心。這種教授,並非正式的拜師收徒,更像是一種緣分的牽引,一種對可塑之才的惜才之心。老爺子不急著傳高深的東西,就是死死摳著基本功,往死裡磨他。
這天練完,林棟準備離開時,薛老爺子忽然叫住他,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布袋,扔給他。“裡麵是點舒筋活血的草藥,回去讓你媽煮了,晚上泡泡手腳。練功傷筋骨,不懂調理,練一身暗傷也是廢柴。”老爺子說完,也不看他,背著手就走了。
林棟拿著那袋散發著淡淡藥香的布袋,看著老爺子挺拔卻略顯孤寂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吸了口氣,對著背影,無聲地鞠了一躬。
傍晚,林棟用熱水泡著散發著藥草味的手腳,那股暖意仿佛能滲入酸脹的筋骨深處。書桌上,是預習完的初三數學課本和物理習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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