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綠線,“像條綠色的項鏈,咱們的白鷺布套就是項鏈上的珠子。”
薑小龍收拾設備時,發現布套的翅膀上落了隻真白鷺,正歪著頭打量這個“同類”。兩隻白鷺在暮色中靜靜相對,風吹過蘆葦蕩,發出沙沙的聲響,像在說悄悄話。
“薛奶奶說得對,”袁姍姍輕聲說,“萬物都有靈性,你尊重它,它就會接納你。”
離開濕地時,夜色已經籠罩了城市,遠處的高樓亮起了燈,濕地的路燈則像串落在地上的星星。林棟回頭望了一眼,白鷺布套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白光,與蘆葦叢中的螢火蟲交相輝映,像一個安靜的守護者。
他在團隊群裡發了張照片,布套上的白鷺正對著城市的燈火,配文:“它成了濕地的一部分。”
薛奶奶很快回複,發了段小視頻——她正坐在院子裡用蘆葦纖維編新的羽片,嘴裡念叨著:“給下片濕地的白鷺加個‘荷包’,裡麵塞點薄荷,夏天蚊子多,讓它睡得安穩。”
江慧玲發來張設計圖,是給校園池塘的布套,用荷葉纖維編著青蛙的圖案:“下一站回學校!布套要用可降解材料,下雨時能自動收集雨水,給池塘補水。”
袁姍姍補充道:“薛奶奶說校園的布套要編上蜻蜓,說它們最懂學生的心思,能陪著設備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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