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內,時間仿佛被拉長。李虹天指尖那縷太初清氣,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在鳳翔那一片死寂荒蕪的識海中,小心翼翼地對那縷真仙殘印進行著最後的隔絕與封裝。
汗水,無聲地浸透了他額前的發絲,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心神凝聚,將所有雜念摒棄,全部意誌都傾注於這精細至極的操作上。
她將自己的靈力那令進行包裹,最好能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靈力不斷的試圖侵蝕灰色能量,緩緩包裹、隔絕,使其波動漸趨微弱。
就在那無形的隔絕禁製即將徹底合攏的刹那——
異變陡生!
並非來自外界的攻擊,而是那縷殘印本身,在其最核心、最本源的深處,仿佛被觸及了某個預設的機製,猛地反饋出一段極其短暫、被高度壓縮和加密的信息流!
這信息流並非指向虛空坐標,更像是一段烙印在能量本質中的、充滿貪婪與急切的意念殘影!
李虹天的心神與之接觸的瞬間,眼前的景象驟然扭曲,化為一片意念的投射:那是無垠的、死寂的黯淡虛空,一道模糊而卑微的身影匍匐於難以名狀的巨大陰影之前。
斷斷續續的意念,如同破碎的囈語,強行湧入他的感知:“……鑰匙……必須……在李家…血脈……共鳴……門……在……”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最鋒利的刀刃切斷。
那虛幻的景象轟然崩塌。
“噗——”
李虹天身軀劇震,強行截斷聯係帶來的反噬讓他喉頭一甜,一縷殷紅的血跡自嘴角溢出。
他強行咽下,指尖最後一道清輝落下,終於將那躁動了一瞬後重歸沉寂的殘印,徹底封入了一個由自己編織的封印之中。
鳳翔身體最後一絲微弱的抽搐平息下去,徹底陷入了無知無覺的沉眠,臉上那扭曲的痛苦之色也淡去了不少。
但李虹天的心,卻沉了下去。
他緩緩收回手指,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閉上眼,快速調息著翻湧的氣血,腦海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鑰匙”?“李家”?“血脈共鳴”?“門”?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散落的拚圖碎片,與他所知的一切迅速拚接。
外公楊震嶽至死不變的執念,堅信李意天是“天命之子”,能重鑄仙路;真仙意誌降臨最初的目標,也是引導他人繼承仙力,傳播其名;如今這殘印中隱藏的核心信息,竟直接指明李家血脈的人是開啟某扇“門”的“鑰匙”!
看來,李意天是天命之子,並不是推算錯了。
這扇“門”後是什麼?
真是通往仙界的坦途?
還是……釋放出更可怕存在的陷阱?那模糊意念中透出的貪婪與急迫,讓他心生極大的警惕。
“時機將至……”
他喃喃自語,這四個字如同喪鐘,在他心頭敲響。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那雙熔金般的眼眸中,疲憊被一種冰冷的決絕所取代。他必須儘快找到李意天!
“彩蝶!”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向著密室外喚道。
與此同時,雲靈城外,棲霞觀後山。
千麵憑借其風流倜儻的皮囊和舌燦蓮花的本事,成功與雲靈城主那位我見猶憐的三夫人偶遇並相談甚歡。
他喜歡人妻,而且享受兩具軀體纏綿時的快意。
他恨不得現在就跟這位美業成熟的人妻,來個天昏地暗式的戰鬥。
然而,殺手本能讓他敏銳地捕捉到,幾道若有若無、帶著血腥氣的隱晦氣息,始終如同鬼影般徘徊在竹林深處,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讓他心中的獵豔之火稍稍冷卻,升起了幾分玩味的探究。
“夫人眉宇緊鎖,是在下不令您滿意嗎?”
千麵搖著折扇,語氣關切,目光卻似不經意地掃過對方細微的神情變化。
並將手搭在了,那纖纖玉指之上。
三夫人輕抿朱唇,眼神閃爍:“勞公子掛心,我很滿意,隻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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