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瘋狂示警,道基上的裂痕再次傳來刺痛。
他閉上了眼睛。
並非放棄,而是在調動全部的心神,溝通太初劍,引動那縷與他性命交修的混沌之力,以及,他重鑄道基時,感悟到的那一絲天地初開的“無”之真意。
太初劍在他手中發出前所未有的嗡鳴,劍身變得透明,其內仿佛有星璿生滅,混沌開辟。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眸已徹底化為一片混沌之色,無悲無喜,無物無我。
他同樣向前刺出了一劍。
平平無奇的一記直刺。
太初劍的劍尖,對上了龍皇破天戟的戟尖。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肆虐的能量風暴。
但是肆虐的能量,就好像打在了空氣一般,不,打中空氣還會做出反應,如今這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那仿佛能破滅天地的金色戟芒,好像被虛無吞噬,被無邊無際的黑暗所吞噬,發不出半點聲響,沒有半點的反饋。
龍皇霸體那璀璨的金光,迅速黯淡、消退。
龍天保持著前刺的姿勢,僵立在原地。
他手中的龍元戰戟已然消失,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抬頭看向前方收劍而立的李虹天,眼中充滿了茫然、不解,以及不甘。
“這……就是……太初……麼……”他喃喃道,聲音微不可聞。
李虹天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仿佛隨時會倒下,但他依舊穩穩地站著,熔金之色的眼眸看著這即將死去的敵人。
“你很強,強到我差點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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