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等他們回來,或是派人前去知會?”
嚴茂行隻是個人微言輕的副職,連被請去宴會的資格都沒有。
根本就不敢得罪麵前之人。
尤其是其還自稱奉陳宴大人之命.....
“怎麼?”
遊顯頓時不悅,麵色一沉,寒意橫生,冷笑問道:“大周天子賜陳宴大人,節製秦州軍政之權....”
“難道連你們都調不動了?”
說著,就丟出了陳宴所給的印件,與蓋章的調兵文書。
“不敢!”
嚴茂行捧著那些東西,見遊顯已經動怒,小心翼翼地回道:“隻是如此調動,不合規矩....”
原則上來說,有合法調兵文書,也得經過他們秦州軍事主官,再行調兵之事....
哪怕那位陳宴大人,的確有節製秦州軍政之權,也不能夠越級調動。
“陳宴大人還有天子所賜便宜行事之權!”
“爾若是再橫加阻攔,斬你於刀下,也在便宜之內!”
遊顯聞言,冷笑一聲,猛地拔出腰間佩刀,架在了嚴茂行的脖子上,厲聲道。
那眼眸之中,是近乎快凝視的殺意。
仿佛再被反駁推辭一句,那鋒利的刀刃就要割破咽喉了。
“上官息怒!”
“小人不敢!”
嚴茂行感受到刀刃上的寒意,幾乎是秒從心,連忙道:“小人聽命就是!”
儘管嚴茂行也很想抗爭到底,但還是小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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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那位爺說嘛,陳宴大人有便宜行事之權,在秦州地界上,殺他一個是殺,殺他全家也是殺,還皆合理合法!
“這就對了....”
遊顯收回佩刀,滿意地點點頭,命令道:“去將年齡在二十五歲以下,高六尺以上,身體強健,能長途奔襲者聚集!”
“是。”
他沒有任何猶豫,連忙應了一聲後,轉身離去,身後跟了兩個繡衣使者“協助”。
一刻鐘後。
嚴茂行回來複命,彙報道:“上官,按照您的吩咐,滿足要求的兵卒,已全部聚集完畢!”
軍中主官都被請去了宴會,換句話說,此時此刻的秦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由嚴茂行說了算。
執行起來也就毫無阻力。
“總共合計有多少人?”遊顯問道。
“兩千一百八十三人!”嚴茂行脫口而出。
頓了頓,又補充道:“其中一千零十七人,年紀在二十歲以下....”
年輕就代表著優勢。
體力優勢,戰鬥優勢....
果然隻有兩千餘......遊顯心中嘀咕一句,與刺探的情報如出一轍,抬眸看向辦事之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嚴茂行!”嚴茂行答道。
遊顯審視一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嚴茂行,你能力不錯,就由你來統管這兩千一百八十三人了!”
“什麼?!”
嚴茂行聞言,猛地一怔愣,詫異道。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替陳宴大人的手下辦了差事,這就升官了?!
還是連躍了好幾級,直接摘掉了副字,握有了實權。
“怎麼?”
“你不願意?”
遊顯斜了一眼,開口道:“那我也可另尋....”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激動的嚴茂行打斷:“願意!”
“小人願意!”
“多謝大人栽培!”
說著,往地上一跪,連連行禮。
多少年沒有上升的仕途,就因今晚的際遇,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是陳宴大人要栽培你....”
遊顯托起了嚴茂行,糾正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好好聽命行事,虧待不了你的!”
“是。”
嚴茂行目光炯炯,眸中炙熱無比,應道:“唯陳宴大人之命,馬首是瞻!”
遊顯極為滿意,開口道:“你很上道,前途不可限量....”
“走吧!”
“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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