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南一怔,腦中飛速運轉,猛地得出了判斷:“是...是軟骨香!”
“猜得真準!”
就在此時,帳外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幾個黑衣鬥篷人。
莫正溪大驚,有氣無力地質問道:“誰!”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什麼人?”
“猜猜看呀!”
“猜對有獎勵哦!”
那領頭的黑衣人,似很有閒情逸致,不慌不忙地踱步上前,玩味道。
“這聲音為何感覺那麼耳熟呢?”
莫正溪扶著一旁的桌椅,勉強穩住身形,隻覺似曾相識,那張臉與猜測開始莫名開始重合,抬手指向那領頭黑衣人,聲音顫抖道:
“是...你是...陳宴?!”
程以南與李弈麵麵相覷,滿是難以置信。
“賓果!”
“兄長還是兄長,一猜就中!”
“正是兄弟我!”
被點破身份的陳宴,打了個響指,摘下遮掩的黑衣鬥篷,戲謔笑道。
莫正溪望著那張逐漸清晰的臉龐,強行提起一口氣,質問道:“你放那軟骨香,還喬裝打扮前來....”
“究竟意欲何為!”
陳宴淡然一笑,閒庭信步靠近莫正溪,徐徐開口:“莫兄問得好!”
“兄弟來向你們幾位,借一樣東西.....”
說著,餘光在其他二人身上,一一掃過。
“你想借什麼?”莫正溪湧現出一股不好的預感,試探性問道。
陳宴貼近莫正溪的耳邊,從和顏悅色秒變目露凶光,一字一頓:“借兄長你的項上人頭一用!”
“你說什....啊!”
“你...”
莫正溪一怔,寒毛聳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話還未說完,就發出一聲慘叫,瞪大了雙眼。
隻見陳宴從腰間,取出一柄匕首,徑直捅入他的心臟之中,還在不停的轉動。
“我的好哥哥,你活著也沒什麼用,事後還會被朝廷追責....”
“還不如用你的性命,來好好替兄弟我發光發熱呢!”
陳宴拔出染血的匕首,又再次沒入莫正溪的右胸,以免他的心臟長偏。
彰顯著嚴謹無比的工匠精神。
“陳宴!”
“你在做些什....啊!”
程以南見狀,反應過來,搖搖晃晃看向陳宴質問,卻隻覺腰背上一陣透心涼。
身披黑衣鬥篷的朱異,又連連補了幾刀。
陳宴推開莫正溪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程都督,別一驚一乍問那麼多....”
“不會以為送莫兄上路,就不送你上路了吧?”
“哈哈哈哈!”
在陳宴開懷的笑聲中,程以南的瞳孔開始逐漸暗淡,直至一片死寂。
眸中隻剩下不甘.....
哪怕直到生機儘失,程以南也沒想到,陳宴早就想殺他們,甚至連夜都不隔。
“別殺我!”
“陳宴大人別殺我!”
目睹眼前的一幕,李弈瞬間就被嚇破了膽,連忙跪倒在地,跌跌撞撞爬到陳宴的腳邊,祈求道:“小人可以當牛做馬,替您效力!”
李弈是真的慌了。
他知道麵前這位狠辣,卻也沒想過能狠辣到這個地步.....
大勝當夜,就殺了秦州刺史與都督,自己這個長史....
“不需要!”
“你死了對我的價值更大!”
陳宴搖了搖頭,意味深長道。
話音落下,此時此刻的陳宴,在李弈的眼中,宛如一尊猙獰的惡魔,有氣無力地開始呼喊:“救...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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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就被陳宴用匕首,割破了咽喉。
與莫程二人一起,倒在了血泊之中。
同一時間,其他軟禁秦州高層的營帳內,也發生著同樣的事....
“依計行事!”
陳宴麵無表情,給身後的黑衣人,遞了個眼神,淡淡吩咐道。
“是。”
他們齊齊應了一聲,在陳宴往臉上抹完血,又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後,才向帳外飛身衝去。
“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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